縣衙門外,張大河暴跳如雷,口中大罵沈浪不止。
「你這渾蛋,居然耍我!這是本空冊子,空冊子!」
而剛離開不久的沈浪馬車上,蔣一刀還正好奇呢,「沈兄弟,你牛啊!你從哪裡搞到胡萬里那冊子的?」
布三四白了他一眼,「一刀哥你真笨,這小冊子肯定是胡夫人給的,不然還是浪哥買來的啊!」
「哈哈!」沈浪失控地大笑。
這可把蔣一刀還有布三四給看懵了。
「浪哥你咋了?我說得不對?」布三四問道。
沈浪笑完這才說道:「剛才那冊子,實不相瞞還真是我買的。」
「買的?」蔣一刀和布三四覺得不可思議。
「不錯,就是上午進城後從路邊買的,這不防那張大河嘛!沒想到還真用上了。」
「那冊子上真有他賄的記錄?」布三四好奇問道。
沈浪哈哈一笑,「空的。」
「空的?」蔣一刀和布三四反應了一會兒,之後兩人才笑出了聲,「哈哈!」
「那張大河估計要氣死了。」蔣一刀笑道。
「管他呢,最好氣死那狗,總是變著法地盤剝百姓。」布三四對張大河這類的可是咬牙切齒,畢竟他是有切的。
笑著笑著,蔣一刀突然覺不對,「沈兄弟,你這給了他一本空冊子,他豈會善罷甘休?」
沈浪一臉淡然,「他早就和我不死不休了,如今在徵糧上不就害了我?放心吧!這給他空冊子他也只能吃啞虧,因為他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真的,就這樣吊著他才好呢。」
蔣一刀認同地點了點頭,之後問道:「此事辦妥了,我們是不是該立馬跟著胡夫人回去,把糧食的事給落實了?」
「不用,讓們先回吧!我還得去一趟同聚樓。」
「可……可萬一們不認帳咋辦?」布三四有些擔心。
沈浪道:「不會,我們既然有能力將人放出來,自然也有能力再把人送回去,們才不敢耍花招呢。」
「也是!」
說罷,幾人就往同聚樓方向而去。
這回同聚樓外的街道清冷無比,街道上搭的演出臺已沒有了演出。
沈浪猜想,多半和流民有關。
走進戲樓,夥計立馬客氣迎了上來,「客是喝茶還是聽小曲?」
沈浪搖了搖頭,「我來找劉掌櫃。」
一聽找掌櫃,夥計這才仔細打量他,「原來是沈英雄啊!我這就去掌櫃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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