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,又有些扯遠了。
“你到底想問什麼?你該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!”
趙京澤又笑了,抬手拍了拍呆呆的腦袋,正面回答的問題,“正常之間也會像我們剛才那樣,甚至比我們更瘋狂。”
“啊!”小姑娘覺得不可思議,難道真是自己“孤陋寡聞”了?
也很難想象,“更瘋狂”是什麼樣子的。
趙京澤繼續開導,聲音沉穩得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。“薇薇,我說過,在床上,儘管釋放你的本,不要抑自己。神和的愉悅,本來就是相的人才能一起抵達的地方。”
“你不用覺得那是放縱,也不用覺得剛才的行為有多麼“不堪”。因為那是我,不是別人。”
小姑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大領導的話大概聽進去了一半。
片刻後,好像終於想明白了,慢吞吞吐出一句,“其他竟然也這樣.......”
趙京澤無奈開口,“看來以後在床上要多教教你......是我的錯!”
小姑娘反問,“還有新的?”
“有,只要你願意學,花樣很多。”趙京澤淡淡道。
小姑娘大腦宕機,在床上能有什麼花樣?
後來才知道,大領導的花樣不僅多,還很“花”。
見小姑娘終於想通,大領導起坐到對面,將勺子遞到手裡,“快點吃飯,肚子了吧!”
看見茶几上的食,小姑娘此時才覺得胃裡空的,接過勺子,舀了一勺粥送進裡,米粒己經煮化了,稠稠的,溫度剛好。
只是,嚥下去的瞬間,嚨又疼又難......
——
翌日清晨,小姑娘睡到自然醒。
比意識先到的是來自嚨的不適,比昨天緩解了些。
早上的過窗簾隙灑在地板上,空氣裡的灰塵清晰可見。
旁己經空的。拿起手機,開啟微信,大領導發來資訊,“早上有急會議,早餐在桌子上,記得多喝蜂水。”
沈薇薇莞爾,將手機放回床頭櫃,起下床去梳洗。
收拾妥當後,走到客廳,看見大領導準備的早餐,雖然簡單,但很溫馨。
早餐旁邊是一杯還有餘溫的蜂水,仰著頭,咕嘟咕嘟一飲而盡。
溫熱的過嚨,帶來舒適。
喝完水,吃過早餐,沈薇薇又回到無所事事的狀態。
大領導說週末就去京市看父母,這事兒還沒有向杭麗珍和沈先樹提起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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