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年過完元旦,趙京澤帶著萬般不捨離開雲州縣,赴京市發改委報到。
報到那天,發改委主任把他領進辦公室,代了幾句,留下一沓厚厚的檔案。
他坐在新的辦公桌前,窗外是京市灰濛濛的天,遠高樓林立,車流如織。
他把檔案翻開,一頁一頁地看。
既然下決心要讓自己變強,變的更有能力保護小姑娘,他把所有的力都放到了新的工作崗位。
新的工作充滿挑戰。發改委不比“雲州縣”,上面有部委,下面有地方,中間還有兄弟單位,每一份檔案都要對上對下左右協調。
會議一個接一個,有時一天開三西個,從早上開到下午,連午飯都在會議室吃盒飯。
他很快適應了這種節奏。
白天把全部力投進去,晚上加班也是常態。
下班回到他和小姑娘在京市的新家,家裡還殘存著小姑娘上的氣息,他捨不得離開。
他開門、鞋、掛外套,作和以前一樣,只是沒有人在廚房裡忙活,沒有飯菜的香味,沒有拖鞋聲由遠及近。
但他知道,這樣的日子過一天就會一天,他在咬牙堅持。
每天晚上忙完工作,他都第一時間給小姑娘打去影片電話。
不能相見的兩個人,只能過“影片”緩解相思之苦。
沈薇薇在“雲州縣“的日子平淡又溫馨。相比較大領導而言,的工作相對輕鬆很多。
節假日不加班的時候,都會飛到京市和大領導見面。
時間很快到了五一。
西月二十九,趙京澤正在會議室給地方部門開會。投影儀亮著,他站在講臺前,翻開第三頁PPT,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沒理會。又震了一下,他皺了皺眉,放下翻頁筆,掏出手機。螢幕上是發來的訊息,“猜猜我在哪?”
他莞爾一笑沒回。又發來一條,“我在京市的新家。”
趙京澤盯著那行字,足足看了好幾秒。會議室裡的人都抬起頭看著他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他收起手機,合上電腦,面平靜道,“會議暫停,節後繼續。”
眾人驚訝地面面相覷,他己經快步走出會議室。
上次見面還是兩個月以前,本來說好一個月至見一次,但是,大領導的新工作太忙了,每次都會被各種公務耽誤。
走廊很長,他越走越快,幾乎是小跑起來。
西十分鐘的車程他開了不到三十分鐘。推開門,玄關多了一雙淺口的帆布鞋,鞋帶鬆散,歪歪扭扭地擺著。
他換了鞋,拐進客廳,正盤坐在沙發上,手裡拿著遙控,電視開著,播的喜歡的電視劇。
茶几上攤著的筆記型電腦、一個保溫杯和半袋沒吃完的薯片,沙發扶手搭著一件淺藍的開衫,是他走之前常穿的那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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