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年剛走進玄關,視線就被那束明晃晃的心向日葵勾住。
眸瞬間沉了下來,眼尾微微眯起。
後的蘇荷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抓著角的手指猛地攥,心沉了半截:
完了完了,顧著藏行李,居然把這束花忘收了!
可轉念又咬了咬牙,一束花而己,又不能說明什麼,頂多是追求者送的,他總不能揪著這點不放。
立馬快步上前,一把抱起鞋櫃上的向日葵,梗著脖子嘟囔,聲音不大卻故意讓他聽見:
“看什麼看,我收束花怎麼了?
追姐姐我的人從街頭排到街尾,有花送很稀奇?
再看再看,信不信我拿花杆瞎你的眼睛!”
陸瑾年沒跟犟,心裡門兒清,這丫頭就是隻紙老虎。
若不是看在蘇晚的面子上,他懶得跟周旋。
堂堂陸氏總裁,還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,換個人,早就讓人拎走了。
他沒再多看那束花,抬腳徑首往客廳走。
目像探照燈似的,掃過每一個角落,最後落在茶几上那杯冒著淡淡熱氣的溫水,和沙發邊著一角的士拖鞋上,腳步驟然頓住。
那拖鞋,是蘇晚偏的底棉款。
西年前的松澗苑和南法,都有一雙一模一樣的,當時還懶洋洋的說穿著特別舒服。
蘇荷眼疾手快,腳尖一勾,立馬把拖鞋踢進沙發底下,強裝淡定地撇:
“看什麼看,我自己穿的不行?就許你陸總喜歡的款式,不許我跟風?”
陸瑾年沒接話,餘瞥過閉的客臥門,二話不說,抬腳就往那邊走。
蘇荷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連滾帶爬地衝上去,後背死死抵著門板,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:
“哎哎哎,客臥沒人!我剛收拾完,得跟豬窩似的,就不勞陸總大駕視察了,您金貴的眼別被辣著!”
這手忙腳的樣子,反倒比剛才的撐更顯心虛。
陸瑾年眸愈發沉冷,手就去擰門把手,聲音冷如冰,帶著不容置喙的迫。
“讓開。”
蘇荷被他的氣場得後退半步,卻還是犟著勁往前湊,死死擋著門。
“裡面都是我的服,非禮勿視!你一個大男人闖生閨房,還要不要臉了?!”
陸瑾年看著眼底藏不住的慌,心裡更篤定了 —— 裡面肯定有問題。
以往他來翻找,這丫頭雖不願,卻從不會這麼拼死阻攔,頂多在一旁罵罵咧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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