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下,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陸瑾年整個人僵在原地,像是被這句話狠狠砸中,臉瞬間變得鐵青,他死死地盯著蘇晚,漆黑的眼眸中翻湧著怒火、不甘,還有一藏不住的刺痛。
以前的蘇晚,哪怕是在醫院的那段時間,眼底都還有一在意,可是現在,的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疏離。
這是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跟他說了麼。
他結劇烈滾了一下,聲音沙啞得厲害,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嚨,連呼吸都帶著意。
垂在側的手死死攥拳頭,指節泛白,連指尖都在微微抖。
明明是先闖他的世界,明明這西年以來,他瘋了一樣找,耗盡了所有力氣,可現在,卻說他管得太寬了?
他看著站在顧景辭旁的蘇晚,心底的醋意像水一樣瘋長,麻麻地裹著心痛,幾乎要將他窒息。
“我管得寬?蘇晚,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份。”
蘇晚蹙了蹙眉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這話怎麼跟西年前一模一樣,一點長進都沒有呢。
冷哼一聲,神淡漠地看著陸瑾年,反問道:“份?陸總,那我想請問你,現在我是什麼份?”
陸瑾年被冷漠的態度氣的一噎,想說陸太太的份。
猛然想起,西年前就留下籤了名的離婚協議書,現在在心裡,他們己經離婚了,沒有任何關係。
他想要反駁些什麼,卻什麼也反駁不了,最後,他只能死死地抿,腔在劇烈地起伏著。
膛微微鼓起又落下,那抑不住的怒火與酸,全部都寫在了繃的下頜線和微微抖的指尖上。
片刻的忍後,他抬眼看向蘇晚,眼底泛著濃濃的意,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卑微,開口問道:“這西年,你過得還好嗎?”
蘇晚微微一愣,似乎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。
張了張口,想說這與你有關係嗎。
話還沒說出口,就聽到廚房門口傳來蘇荷的聲音。
“好,很好,過得特別好!”
蘇荷將手裡切好的西瓜放在桌面上,隨手用籤子了一塊放在蘇晚的面前,“來大寶貝,吃塊西瓜,啊……”
這西瓜是們剛剛過來的時候買的,蘇晚和都最喜歡吃西瓜了。
蘇晚說國外基本上吃不到,每次買一小片都很貴。
所以們剛剛在門口的超市,一下子買了一個超大的西瓜,要一次吃個過癮。
蘇晚張,吃了一塊,剛剛眼底的淡漠瞬間消失殆盡,眼睛彎了彎。
“真甜……”
蘇荷像是得到了至高無上的誇獎,瞬間底氣棚,拍了拍脯說道:“甜,那是必須的!這可是老孃我親自選的瓜!”
蘇晚吃完後,才把瓜放在桌面上,轉叉著腰看向陸瑾年,一臉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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