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這飛機是了?還是喝高了?”
長津湖的冰雪陣地上,小戰士昂著頭,那雙凍得通紅的眼睛裡,著一種清澈的愚蠢。
在他的認知裡,飛機要麼是用來扔炸彈的死神,要麼是用來偵察的鷹眼。
可天幕上這玩意兒算咋回事?
在天上懸停?
原地轉圈?
甚至還衝著觀禮臺點頭哈腰?
這完全超出了他對理學的理解,甚至超出了他對“正經事”的理解。
“神了!真他孃的神了!”
連長張著大,下差點砸在凍土上。
剛才他還在瘋狂輸出,鄙視人家陸軍走得像趕集。結果轉眼間,人家空軍反手甩出一個王炸,直接給他整不會了。
“指導員!”
連長猛地轉頭,眼神從鄙視變了虛心求教,“你讀書多,你給分析分析,他們這是咋做到的?這飛機屁後面是不是裝了轉向啊?”
他琢磨著,這神乎其技的作背後,指定藏著什麼咱們不知道的黑科技。
指導員死死扶著眼鏡框,眉心的川字紋能夾死蒼蠅。
他也懵啊!
這完全及了他的知識盲區。但看著連長和小戰士那求知若的眼神,作為全連的“文化擔當”,他絕不能說自己不懂。
於是,他清了清嗓子,大腦飛速運轉,開始了一本正經的“戰忽悠”。
“咳......這個嘛,據我推測,應該是一種極高深的......‘向量推力技’。”
“矢......啥力?”連長和小戰士對視一眼,滿臉都是“不明覺厲”。
“簡單來說,”指導員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玄乎的圈,“就是他們的發機噴口,能像人的手腕一樣靈活轉。”
“這樣一來,飛機就能在空中做出常規力做不到的作。比如剛才那個空中懸停,還有這個原地轉陀螺。”
這一通解釋,聽著就很高大上,瞬間把連長和小戰士給鎮住了。
“乖乖!還能這麼玩?”小戰士恍然大悟,看指導員的眼神像在看神仙,“指導員,你懂得真多!連這都知道!”
連長著胡茬子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“向量推力......聽著就比咱們的只有一勁兒往後噴強啊。”
他看著天幕上還在花式炫技。像個醉漢一樣扭的飛機,眼神逐漸變得複雜起來。
剛才的輕視收斂了幾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兵特有的警惕。
“這麼說來,這阿三哥的空軍,有點東西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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