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枝半垂著眼皮,承認地很乾脆:“對,曾代替過我來上過一個月的學。”
聞言,虞蕎得意地彎起。
虞枝這個蠢貨,竟然真敢承認啊。
也對,就那弱的子,哪怕再來一世也改不了。
“看吧,我就說……”
虞蕎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虞枝開口打斷了:“但我當時本不知道是自己被伊德魯斯學院錄用了。”
虞蕎臉上表僵住,片刻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……”
虞枝輕飄飄掃了一眼。
學生會副會長尤雪開口:“可在錄用每個特招生之前,都會有一次面對面約談。”
虞枝卻出一臉茫然地表:“什麼約談?”
這表像極了一個什麼都不知的人。
尤雪默了默:“去吧招生組的老師喊來。”
虞蕎反應過來,跳起來指著虞枝破口大罵:“你個賤人,你裝什麼裝?你該不會想說是我頂替你去被約談的吧?你胡攪蠻纏了!”
虞枝至始至終都是一副無辜樣兒,淡定得彷彿在漩渦中心裡的不是一樣。
坐在主位上的邊敘至始至終沒說一句話。
他就這麼靜靜看著胡編造。
畢竟那天他也去了,來的是姐姐是妹妹,他一清二楚。
他沒拿出已經是俱樂部員這件事,就想看看要怎麼給自己罪。
沒一會兒,招生組的老師就來了。
“老師,你看看當時約談的是他們哪一人?”
招生組的老師順著尤雪手指的方向看到虞枝和虞蕎,當即愣了一下。
但很快就指向虞枝:“是。”
兩人雖然長得一樣,但氣質天差地別,招生組老師確信自己不會認錯。
尤雪點點頭,看向虞枝:“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?”
虞枝淡定出手機,翻出一張很早以前和虞蕎的合照遞過去:“老師,你看看這張照片,你確定當時你見到的是我嗎?”
招生組老師接過的手機看了眼照片,表當時就猶疑起來:“這……”
如果單看現在兩人的長相和氣質,能很自信地拍著脯保證自己見到的是面前這個孩。
但是看著照片,又遲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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