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枝說完那句話後,謝時妄一時沒接話,只愣愣地看著。
幾秒後,他垂下眼瞼,用力眨了幾次眼,像要把什麼東西回去,但眼尾還是不控地染上一淺淺的緋紅。
歲歲無虞,長安常樂。
這還是頭一次有人和他說這種話。
那件事發生後,他在ICU躺了幾天,睜眼卻連自己父母都沒見到,只有管家在邊,也只是為了轉達他們的話。
“老爺和夫人託我轉告爺,爺這次事做得太過分,家族裡元老會對您此舉很不滿,他們止您以後再賽車,也希您停止這種愚蠢的行為,不要影響了大爺的繼承權。”
他在醫院躺了足足三個月,也沒見他們來看過自己一回,只有謝司臨每週都會來看他幾次。
他想,他們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,他們自始至終在乎的只有謝家的臉面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眼前的孩會在乎他的安危,會擔心他傷。
想要他歲歲無虞,長安常樂。
謝時妄心底最的地方几乎被填滿,眉梢眼角不自知地染上溫。
他緩緩俯下,輕上的,帶著滿腔意,溫得讓人心。
他的枝枝才是歲歲無虞,長安常樂。
“啪——”
一聲重落地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溫,一瓶未開封的水咕嚕嚕滾到了他們腳邊。
謝時妄眉心蹙起,不滿地微微抬頭,看向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虞枝也順著看了過去。
宋止贏就站在他們不遠,冷的目裡夾雜著幾分複雜和不可置信。
他不控地走了過來,攥虞枝的手腕,死死盯著還泛著水的紅,語氣裡含著怒意質問: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謝時妄被打擾了本來就很不爽,看見打擾他們的是宋止贏,不爽值x2,見他不由分說地就去抓虞枝的手腕,不爽值直接x。
“鬆手。”
謝時妄沉著嗓音,厲聲警告。
可宋止贏卻像是完全聽不見他的聲音一般,眼裡只有虞枝。
剛剛在做什麼?
在揹著他和謝時妄接吻?
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?
不是喜歡自己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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