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東拉著坐到小板凳上,像對待一個小孩子一般,作輕,一邊怕疼,替呼氣,一邊給上藥。
空氣靜默,但又好像說了很多。
“又和蕎蕎那孩子吵架了?”
還是房東先打破了沉默。
虞枝默了默,輕應了聲:“嗯,您都聽見了?”
房東沒有說話,但剛剛的態度就已經很明顯了。
空氣再次靜默。
猶豫了好半天,虞枝才又緩緩開口:“,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……”
把上輩子的事以夢的形式慢慢在房東面前鋪開。
不添油加醋,也沒有毫瞞。
房東什麼都沒有說,就這麼一直靜靜地聽著訴說自己的夢。
在聽見被自己的妹妹殺死時,小老太太還是會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“,你覺得,我真的做錯了嗎?”
是不是真的不應該去挑明爸媽之間的關係,而是應該像虞蕎一樣,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繼續和他們一起生活,或許未來會有轉機呢。
還能挨一段時間的打。
虞枝低垂著頭,像個陷迷茫怪圈的小孩,自己和自己糾結起來了。
“孩子,這不是你的錯,不要因為別人的一兩句話就否定自己,你苦了。”
“你苦了”簡簡單單四個字包含了太多含義。
像是知道虞枝講的不僅僅只是一個夢,而是們口中上輩子發生的事。
不知道人這一生到底有沒有上輩子,但知道枝枝這孩子,其實最重,如果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讓到心寒的事,是絕對不會和蕎蕎鬧翻的。
所以不管事真相到底是什麼,都會相信枝枝說的話。
“,下次我不在,虞蕎再來找你要錢的時候,你可千萬不能給,有了第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,那裡是個永遠填不滿的窟窿。”
房東點頭答應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“還有虞振凡,你平日裡也稍微躲著他一點,他是個瘋子,是個畜生,為了錢,他什麼都可以做得出來,我怕他傷害你。”
“好。”
虞枝見房東都應下,才稍稍放心了些。
但還是勸了幾遍讓跟自己搬走。
只有房東到那邊住下,才能稍微安心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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