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“說風涼話”的沈西雁毫不留地拆穿了：“的是你不能超過。”
“誒！你別拆穿我啊！”
賀笙對上虞枝笑盈盈的目，心虛地摳了摳臉：“呃，你看啊，那什麼……畢竟咱們和邊同班這麼久了，他的實力咱們都很清楚，想要超過他確實不容易，畢竟咱們就沒有看過他在哪項專案上輸過。”
這倒是實話。
邊敘這個人除了績，似乎在別的天賦技能上也都是點滿了的，找不到任何破綻。
一旁的顧星瀾卻突然：“nonono，這可就是你們孤陋寡聞了，據我所知，邊在曾經一場競賽上輸過，輸給了一所普通學校的生。”
“我聽說，那次他被邊夫人罰跪在雪地裡解題愣是跪了好幾個小時，自從那之後，邊才是真的沒輸過。”
賀笙瞪大了眼：“啊？真的假的？竟然有人比邊還變態！”
“當然是真的！因為當時我和我媽剛好去邊家拜訪看見了，邊夫人親口說的。”
顧星瀾一臉保真。
虞枝也有些意外。
原來那傢伙也輸過？
賀笙又倒吸了一口涼氣：“果然這個世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真想知道當年是誰贏過了邊。”
“那這就不知道了。”
沈西雁搭在桌上的指尖輕輕摳了摳桌面：“你們兩個講這種話的時候，要不揹著點當事人呢？”
聞言，三人這才發現。他們口中的當事人恰好從他們邊經過，也不知道把他們剛剛那些話聽進去了多。
虞枝倒是不怕，另外兩個都僵了，和那剛被從古墓裡挖出來的千年老差不多。
“咳，邊，我們……我們只是閒聊一下，你別往心裡去啊。”顧星瀾磕磕絆絆地解釋道。
賀笙連連附和：“對對對，我們只是在閒聊，絕對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然而，邊敘臉上本看不出任何緒，依然掛著那淡淡的笑，可他越笑，這倆人心裡就越慌。
慘了慘了，惹邊生氣了。
邊敘可沒搭理這倆二貨，直勾勾地看了虞枝一眼，帶著點意味深長，然後收回了視線。
虞枝不解。
看幹什麼？
這和有什麼關係，又不是說的，只是一個靜靜的旁聽者而已，他總不至於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吧？
只是沒有看到，邊敘在轉過頭後，眼底的意味深長，逐漸被濃墨的黑吞噬。
看來是一點都不記得了。
也包括……那件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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