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枝也拿出溫綰甯給的那份邀請函遞了過去。
管家手接過兩份邀請函看了一眼,眉心微微一蹙:“這位小姐,您的邀請函是假的,所以您不能進去。”
虞枝眼底劃過一抹果然如此。
沒有毫意外。
但面上卻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:“怎麼會?你確定這份邀請函是假的嗎?”
管家點了點頭,把手上兩份邀請函遞過去:“邊家的邀請函的夾層裡都會印上一層金紙,所使用的印章裡也加了金箔,印上去會發亮,可您看看您這份信封,裡面既沒有金紙,印章裡也沒有加金箔,很明顯是假的。”
溫綰甯像是在這裡等了很久,不知道突然從哪兒蹦了出來。
“怎麼回事呀?管家,這裡發生了什麼事?”
管家如實回答:“這位小姐的邀請函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
溫綰甯故作驚訝:“怎麼可能?枝枝姐姐的邀請函明明是我親自給的,怎麼可能是假的?”
謝時妄聞言,眸微眯:“你給的?”
溫綰甯點點頭:“對呀,是我親自把邊老爺子大壽的邀請函給枝枝姐姐的,怎麼可能會是假的呢?”
虞枝沒有接話,餘瞥見了旁邊的直播裝置,就是想看看,溫綰甯想做什麼。
只見話剛說話,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人,看見虞枝時就一臉驚喜道:“是你啊!”
虞枝:“?”
虞枝眼神不著痕跡地打量了那個人一眼,確認自己並不認識。
“你是……?”
人樂呵呵地拉住的手,舉止親暱道:“虞小姐說笑了,如果不是你願意以五萬塊的價格把邊老爺子的邀請函賣給我,我還來不了這種上流聚會呢!”
今天是邊老爺子大壽,邊家門口人來人往,人的聲音又沒有刻意著,還特地拔高了些,周圍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聽了人的話,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到了虞枝上。
有好奇,有審視,有嘲笑,有譏諷,還有瞧不起。
“這人誰啊?怎麼會和謝在一起?”
“哎喲,你都不看熱搜的嗎?不就是之前那個進了DI俱樂部的伊德魯斯學院的特招生嗎?”
“特招生?那家裡豈不是很窮?難怪這麼沒眼界,連邊家的邀請函都捨得賣,還只賣五萬塊,這點錢夠幹什麼的?”
“我倒是聽說五萬塊夠窮人活一年的了,哈哈~連我一個包都買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各種嘲笑的,譏諷的話從四面八方向撲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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