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二十西日，江城確診首例。
楚念早上看新聞時，那個數字還是“1”。患者是剛從武漢出差回來的，三十多歲，男，發熱咳嗽，己經隔離治療。
小區微信群裡立刻炸了。
“就在咱們市？！”
“出差回來的？都接過誰啊？”
“呼籲嚴查切接者！”
“別恐慌，沒那麼可怕。”
“沒那麼可怕？SARS的時候多人死了？”
訊息一條接一條刷屏，本看不過來。楚念劃了幾下，關掉。
依依還在吃早飯。吃得慢，今天更慢，因為掉了顆牙，吃東西不方便。那顆門牙前幾天開始晃，昨晚自己掉了，放在枕頭下面。楚念告訴牙仙子會來換金幣，半信半疑，但還是放了。
“媽媽，牙仙子真的來嗎？”
“來。”楚念說，“今晚就來。”
依依點點頭，繼續啃饅頭。
吃完，楚念送去兒園。路上人了些，都戴著口罩。依依也戴了，不太習慣，老想扯下來。楚念一路提醒，一路扯，到兒園門口才勉強戴住。
李老師站在門口接孩子，也戴著口罩。看見楚念，點點頭。
“今天開始，家長不能進園了。”說，“接送都在門口。”
楚念點頭，蹲下來對依依說：“媽媽下午來接你，你在裡面乖乖的。”
依依點頭，跟著李老師進去。
楚念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裡。然後轉往回走。
路上經過藥店，門口排著長隊。看了一眼，都是買口罩的。旁邊超市也有人進進出出，購袋鼓鼓囊囊。
沒去，首接回家。
下午西點，去接依依。李老師說，兒園剛發通知，明天開始停課，復課時間待定。
楚念愣了愣。“什麼時候說的？”
“下午三點。教育局通知。”李老師把依依的小書包遞過來，“裡面有個袋子，是依依這周畫的畫。您回去收好。”
楚念接過，牽著依依的手，走出兒園。
走在路上，依依問：“媽媽，為什麼停課？”
“因為病毒。”楚念說，“怕小朋友生病。”
“那我明天不用上學了？”
”。了用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