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覺,要是好好謀劃一番,你這假皇子,說不定能夠奪了這大秦王朝的江山呢。”
蘇離冷笑著對旬邑候說道:“可惜我對你們大秦王朝的江山沒有興趣,不過我對你心裡的秘倒是有興趣的。”
“你如果真想死的痛快一點,不如就把心裡的秘都說出來。”
旬邑候臉一變,然後對蘇離說道:“事到如今,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的話嗎?只怕你們早就對我恨之骨了。”
“所以橫豎都是個死,你們也別想從我裡知道任何東西,除非你們願意放了我。”
沒想到這傢伙到現在都還沒有死心。
蘇離也是佩服,這傢伙的求生慾是真的強,換做其他人的話,肯定是一心求死的。
“算了,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,反正你知道的事,別人也肯定知道,我慢慢查就是了。”
旬邑候咬牙切齒地看著蘇離,“你當著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?只要你點頭答應,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。”
“你們殺了我,無非就是一解心頭之恨,可如果留著我的話,哪怕你想爭奪大秦王朝的江山,我也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有我在,大事可。”
凰九天跟白傾城同時看向了蘇離,因為說實話,旬邑候剛才所說的,讓們兩人都有點心。
說到底蘇離都只是一個假皇子,目前所掌握的力量也並不多。
如果真的能把旬邑候拉攏過來的話,確實對蘇離的幫助會很大。
然而蘇離卻開口說道:“我如果真的這麼做了,以後就別想睡個安穩覺了,那四萬的冤魂,恐怕會把我折磨死的。”
說完之後蘇離不再理會絕的旬邑候。
然後開始跟凰九天以及白傾城商量如何讓旬邑候死的痛苦一點。
而且就當著旬邑候面商量的,那邊的戰狼幾人也在互相探討著。
這對於旬邑候來講,也是被折磨的不輕。
心裡越發想要一個痛快了,就在這個時候,旬邑候突然,聽白傾城說道:“不如就用蠱吧,可以有外的要的痛苦,至折磨個三天三夜,沒有問題他是死不了的,而且能讓他時時刻刻的清醒。”
旬邑候臉大變,然後滿臉震驚的看著白傾城。
“你們難道還認識苗疆人不?”
白傾城剛要開口,阿狸卻突然站了出來。
接著手裡多了一條長長的蜈蚣,看上去很是滲人。
“不是苗疆人就不能用蠱嗎?”
白傾城微微一愣,看著阿狸有些無奈。
自然是看得出來,阿狸是故意先一步站出來,不想讓別人知道白傾城也是會蠱的人。
蘇離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並未多說什麼,白傾城確實應該小心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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