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走到乾清宮前，把朱允熥放下來。
“熥兒，先回去。”
他朝旁邊招招手。
一個小太監跑過來。
“帶熥兒回東宮。”
朱允熥仰起臉。
“皇爺爺，你要做什麼呀？”
朱元璋低下頭，臉上出笑。
“皇爺爺有事要辦，你先回去，聽話。”
朱允熥點點頭。
“知道了，皇爺爺。”
小太監牽著他走了。
朱元璋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然後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馬鞭。”
旁邊的小太監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咱說，馬鞭。”
小太監不敢再問，轉就跑。
不一會兒，捧著一烏黑油亮的馬鞭跑回來。
朱元璋接過馬鞭攥在手裡，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乾清宮殿，門窗閉。
朱樉跪在地上，低著頭。
聽見門響，他抬起頭。
看見朱元璋手裡的馬鞭，他的臉變了。
“父皇……”
朱元璋沒說話，他走到朱樉面前，站定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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