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廣孝聽見那一聲喊，整個人愣住了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只有自己能聽見。
“了了了……天象沒錯，皇后還是死了。”
他低頭看著地上那些散落的佛珠。
一顆一顆，滾得到都是，他蹲下去，一顆一顆撿起來，手還在抖。
但角在笑。
“天象不會錯……不會錯……”
他喃喃著，把佛珠一顆一顆穿回線上。
偏殿裡，其他和尚道士都一團。
有的在唸經，有的在發抖，有的首接癱在地上。
只有姚廣孝，坐在角落裡，慢慢穿著佛珠。
臉上帶著笑。
坤寧宮。
幾個太醫面如死灰，癱在地上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皇后沒了，他們也沒了。
嚴海趴在地上，渾發抖。
他剛才還說，娘娘的命保住了。
結果還沒一炷香的功夫，人就沒了。
他完了。
全家都完了。
他趴在那兒，連哭都哭不出來。
殿外廊下。
宋仁走站在那兒，聽見那一聲喊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不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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