樞閣。
孫堅跟著吳蘭往裡走，一路走一路看。
廊下往來吏不，見了吳蘭點頭招呼，見了他便多打量幾眼。
孫堅不以為意，只是首了腰桿。
到了正堂，吳蘭先進去通報。
片刻後出來，笑道：“文臺兄，皇甫樞請你進去。”
孫堅整了整冠，邁步而。
正堂不大，陳設簡單。
一張大案，堆滿文書。
牆上掛著一幅輿圖，標註著河東、河各。
皇甫嵩坐在案後，正低頭看什麼，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。
“文臺來了。”他站起，繞過書案，拱手相迎。
孫堅搶上一步，躬行禮：“末將孫堅，拜見皇甫樞。”
皇甫嵩扶住他，笑道：“你我之間，何必如此多禮？當年討黃巾時，你可是我一聲老將軍的。”
孫堅首起，也笑了：“那時候是那時候，現在是現在。”
“老將軍如今是樞使，末將豈敢造次。”
皇甫嵩擺擺手，拉他坐下，又命人上茶。
寒暄幾句，問了路上辛苦，又問家中老小。
孫堅一一作答，言語間甚是恭敬。
茶端上來，孫堅看了一眼，是一盞清湯，幾片葉子浮在水面。
他端起抿了一口，微微皺眉——這茶寡淡無味，還不如白水。
皇甫嵩見他神，笑道：“怎麼，喝不慣？這是宮裡的舊茶，我也喝不慣。”
“待會兒讓你嚐嚐新茶，陛下研發的炒茶，那才好。”
孫堅一愣：“陛下研發茶？”
皇甫嵩點點頭，卻不細說，只道：“先辦正事。你既京，按例要參拜陛下。”
“陛下不在，太后臨朝，這禮不可廢。”
孫堅起：“是，請老將軍引見。”
太后居長樂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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