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冠站了起來，下的椅子發出“吱呀”一聲輕響。
大堂裡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他上。
“去武庫。”他言簡意賅，一邊說一邊大步往外走，“把裡面最好的長槍類兵，還有戰馬，都給我找出來。老子親自去會會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
李四和趙大虎立刻應聲，轉就要去安排。
劉冠忽然停下腳步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面有些古怪地看向還在核對賬冊的孫小川。
“小川，”他開口，“你也別在這撥算盤了。上城牆，看著。”
孫小川聞言一愣，抬起頭，手裡的炭筆都差點掉了。
打仗？
看？
他一個跑船記賬出的，雖然跟著劉冠也經歷過廝殺，但更多是搖旗吶喊和打掃戰場，讓他上城牆“看著”真正的對陣？
但他看到劉冠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還有眼神里一別樣的意味，心裡雖然打鼓，上卻沒猶豫：“知道了，大哥。”
他放下炭筆和賬冊，拍了拍上的灰，深吸一口氣，跟上了隊伍。
......
黑水縣武庫在王石頭帶人控制下，雖然簡陋，但總算有些存貨。
很快，幾桿被保養得最好的長槍類兵被搬了出來，放在劉冠面前。大多是軍中制式的鐵槍，也有幾桿打造良些的。
劉冠一掂量，搖搖頭：“太輕。”
他又看向角落裡一匹被牽出來的戰馬，是之前從金兵那裡繳獲。後來一直養在寨裡的那匹，算是唯一能上陣的。
“馬還行，傢伙不行。”劉冠皺眉。
“寨主，”一個原武庫的老庫丁，巍巍地指著武庫最裡面一個落滿灰塵的角落，“那......那兒還有一杆老件，是多年前一位過路的將軍留下的，說是什麼槊，太重，沒人使得，一直扔在那兒......”
“哦？”劉冠來了興趣，走過去。
角落影裡，斜靠著一杆長兵。灰塵蛛網覆蓋，看不清全貌，但約能看出比普通長槍長許多。
劉冠手握住槍桿，手冰涼沉重，用力一提！
“嗯？”
他微微有些驚訝。這分量，確實不一般。他手臂發力，將整杆兵完全提了出來，走到武庫門口亮。
抖落灰塵，出真容。
這是一杆馬槊。
全長約一丈八尺（近六米），槊杆不知是什麼木所制，黑沉沉泛著暗，手沉重堅實，絕非普通白蠟杆可比。
槊首並非簡單的槍尖，而是一段尺餘長的三稜破甲鐵錐，寒斂，錐與槊杆連線有鐵打造的留結和紅纓。槊尾有沉重的??，可地，也可用於擊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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