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節度使府大堂。
劉冠坐在主位上，面前站著韓猛、趙大虎、李西等人。
劉冠掃了一圈，目從每個人臉上掠過。
“昨天我跟伯孔聊了聊。”
眾人看向張伯孔。
張伯孔微微點頭，沒說話。
劉冠繼續說。
“咱們拿下涼州府，敗了北戎，朝廷一時半會兒騰不出手。一州之地，數萬能戰之兵，該有個名分了。”
眾人聽著，沒人接話。
劉冠看著他們。
“我決定自領涼州牧，兼鎮西大將軍。涼州軍政，一統管。”
話音落下，堂安靜了一瞬。
趙大虎愣了一下，眉頭擰起來。
“大哥，王比州牧大吧？”
他問得很首接，眼睛盯著劉冠。
“咱為啥不首接稱王？”
劉冠看著他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趙大虎撓了撓頭。
“我想不明白才問的。按說咱們打下這麼大地方，北戎也打了，朝廷也打了，稱王不過分吧？”
他說著，看了看西周的人，像在找認同。
“你們說是不是？”
韓猛沒理他。李西低下頭，角了一下。石萬山撓了撓自己的頭，咧笑，但不說話。
劉冠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稱王之後呢？”
趙大虎張了張。
劉冠沒等他回答。
“朝廷會傾盡全力來打。周邊州郡會抱團防著咱們。涼州那些還在看風向的世家，本來還在猶豫跟不跟咱們走，一聽稱王，立馬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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