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冠的手掌覆在那子的頭頂，五指微微收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算計您啊……”
的聲音己經不像人聲，帶著哭腔。
想搖頭，可劉冠的手在上面，連一下都不敢。兩條不斷髮抖，襬下面滲出一攤溫熱水漬。
劉冠低頭看了一眼，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就在這時候，一陣腳步聲從巷口傳來。
腳步聲很輕，踩在碎石上幾乎沒有聲音，可劉冠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沒有回頭。
他的手還按在那子頭上。
腳步聲停了。
“小友，差不多了。”
聲音蒼老，帶著一子悠長的韻味。
劉冠這才轉過。
巷口站著一個人。
是個老者，六十來歲的模樣，形清瘦，脊背得筆首，穿著一灰白的麻布長袍。
劉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開口了。
“你是哪個？”
老者的眉頭微微了一下。他捋了捋鬍鬚，聲音不急不慢，帶著幾分自矜：“在下劍聖，葉越。”
劉冠聞言，角慢慢勾起來。
“哦？”
一個字，拖得長長的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慢。
葉越的眉頭又了一下。
他沒有從劉冠的語氣裡聽到任何他期待的東西。
沒有震驚，沒有敬畏，甚至連一點點好奇都沒有。
就像他報出的不是“劍聖”的名號，而是“隔壁老王”。
但他很快恢復了從容。
“老夫在北寧山上居二十年，本以為天下己經沒什麼值得老夫出手的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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