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瞭解這些武將了。
跟他們講道理沒用,得讓他們自己慢慢想明白。他只是在心裡嘆了口氣,臉上不聲。
“鰲拜。”
“末將在。”
“傳令下去,全軍休整三日。三日後,繼續南下。”
鰲拜抬起頭,眼睛裡閃過一興:“陛下,咱們要打到京城去?”
黃臺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他撥轉馬頭,朝大營的方向馳去,走了幾步才丟下一句話。
“先過了劉冠那一關再說。”
鰲拜愣了一下,然後催馬跟上去,裡嘟囔了一句:“劉冠?那個涼州的武人?陛下,末將早就想會會他了!”
黃臺吉搖了搖頭。
“鰲拜,你覺得劉冠這個人怎麼樣?”
鰲拜想了想,甕聲甕氣地說:“末將聽說此人勇武非凡,能連挑九輛鐵車,能徒手攔住狂奔的駿馬,能一槊將人劈兩半。這些傳言,末將覺得多有誇大。可就算打一半折扣,此人也是難得的猛將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。
“末將可不信他真有傳言那麼神。等末將遇上他,定要跟他比試比試。”
黃臺吉笑了。
“比試?你要是能在他手下走過三十招,朕就給你升。”
鰲拜的脖子一梗:“三十招?陛下太小看末將了!末將至能撐五十招!”
黃臺吉搖搖頭,沒有繼續這個話題。
他的目越過戰場,向南方的天際。
雲、幽、朔三州己經安定了不。
北戎那邊,阿泰和範文己經帶著一萬五千兵北上,搶佔草場和水源,招那些群龍無首的部落。用不了多久,北戎的鐵騎就會變金國的鐵騎。
可他還是不敢小看劉冠。
那個人崛起的速度太快了。快到他每次收到軍報,都要先確認一下日期,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黃臺吉想起自己當年在建州起兵的時候,從幾十個人到幾千人,用了好幾年。從幾千人到幾萬人,又用了好幾年。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可劉冠呢?
那個人好像本不知道什麼“慢”。
黃臺吉深吸一口氣,把腦子裡那些七八糟的念頭下去。
“鰲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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