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師們早就等在側廊裡了。
聽見這一聲,立刻撥了琴絃。
隨後,一批舞從堂口走了進來。
們走到大堂中央的空地上,排一排,面朝劉冠,齊齊福了一禮。
然後們了。
水袖甩開,腰肢輕擺,腳步輕移,似踏在雲上。
旋轉,回眸,抬手,落臂。
每一個作都恰到好,每一個眼神都含脈脈。
可劉冠看著臺下那些舞,依舊是面無表。
姚狂站在旁邊,臉上的笑己經開始發僵了。
他忍不住湊上前去,微微前傾,低了聲音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開口了。
“劉節帥可是覺得這些舞不了眼?”
劉冠偏過頭,看了他一眼,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
姚狂的眉頭微微了一下。
不是看不上,那是為什麼?不興趣?還是不好這口?
他又往前湊了半分,臉上的笑重新堆起來,聲音得更低了。
“節帥要是不滿意,在下還準備了幾個明州有名的人,專門來陪節帥。這幾個人可不是普通的舞。們琴棋書畫樣樣通,模樣更是沒得說。節帥若是願意,在下這就把人進來,讓節帥過過眼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一首盯著劉冠的臉,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鬆,一點興趣,哪怕只是一個眼神的變化。
可劉冠聽完,卻只是搖了搖頭。
“不必了。”
姚狂聞言,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。
他站在那裡,表一點點變尷尬。
劉冠看著他這副模樣,笑了。
“使君似乎很想讓我接近人?”
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,整座大堂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。
推杯換盞的聲音停了,頭接耳的聲音也停了。
舞愣在原地,樂師的手指按在琴絃上,不敢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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