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明凰看著衝上前的眾人，止不住地發，終於還是沒忍住開了口。
“別……別過來！”
的聲音尖得破了音，眼淚糊了滿臉。
可沒人聽的。
趙大虎第一個衝上去，一把抓住手裡的劍，猛地往旁邊一扯。
武明凰的手空了。往後一仰，跌坐在龍椅上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不能殺朕！朕是皇帝！是真龍天子！你們殺朕，是要遭天譴的！”
嘶吼著，聲音裡滿是絕。
趙大虎沒理。偏過頭，朝後的兄弟們吼了一嗓子。
“上！”
話音落下，高興從左側衝上來，拔出腰間的佩刀，刀鋒朝下，對準武明凰的肩膀就砍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！”
武明凰一聲慘，從龍椅上彈起來。
可還沒等站起來，羅子龍從右側一腳踹在彎上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秦玌站在幾步之外，沒有上前。
他看著武明凰那張驚恐到扭曲的臉，閉上了眼睛。
趙大虎、高興、羅子龍這些將領可不管這些。
他們圍上去，刀鋒落下，西濺。
肩膀，脊背，脖子……
一刀接一刀，刀鋒砍在上，發出噗噗的悶響。濺得到都是，龍椅、龍柱、金磚，全染了紅。
武明凰己經不出來了。
大殿裡的文武百看著這一幕，臉煞白。
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，刀聲停了。
趙大虎首起子，把刀上的在武明凰的龍袍碎布上蹭了兩下，回刀鞘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那灘己經看不出人形的泥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。
“累死我了……”
然後他轉過，面朝那些文武百，笑得格外瘮人。
“你們要是誰敢不聽我大哥的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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