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過來的鄰居們面面相覷，有人小聲問，
“什麼？什麼意思？”
林家棟轉過，對著那些陸續圍過來的鄰居，一字一句地說，
“林爺爺死了之後想要借還魂，要借我的。所以他們一家裝神弄鬼嚇我，把我回來，還派人去嚇我爸媽，嚇我同事——就為了讓我一個人回村，好讓他們手。”
鄰居們安靜了一瞬，然後嗡嗡聲炸開了。
“借還魂？這都什麼年代了？還整這封建迷信啊？”
“嚇人家爸媽？這事兒可缺德啊……”
“村長，你家真幹這事了？”
村長的臉由紅轉白，由白轉青，哆嗦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張嬸還在哭，還在求，“家棟，嬸子求你了，小耀還小，他不懂事，都是我們讓他乾的，你衝我們來，你放了他……”
林家耀垂著頭，一聲不吭。
這時，一個老頭從人群裡站出來，是村裡輩分最高的三爺爺。
他看著村長，嘆了口氣，“老三，你爹是老糊塗了，你怎麼也跟著糊塗？”
村長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三爺爺又看向林家棟，“家棟，你想怎麼理？”
林家棟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，“報警。”
“報警？！”張嬸尖起來，“你不能報警！小耀還年輕！他還沒娶媳婦！你這是要他的命！”
林家棟看著，忽然覺得很好笑。
他們要他的命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他還沒娶媳婦？
他爸媽還在等他回去？
“嬸子，”他平靜地說，“你兒子只是進去蹲幾年。我要是被你們得手了，那就是真的沒命了。”
張嬸癱坐在地上，嚎啕大哭。
旁邊有鄰居小聲說，他們不太相信這種借還魂的說法。
“家棟，要不算了？村長家也是老鄰居了，平時對你們家也不錯……”
林家棟看向那個人。
“叔，”他問，
“要是哪天他們看上你兒子了，天天嚇他，還把你們趕出村子裡面，你也勸他算了？”
那人被噎住，不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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