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正忙著推銷，不耐煩地低頭，“幹嘛？”
“媽媽，那隻貓，”小男孩指著約霏爾，
“像不像那天晚上的那隻？”
人愣了一下，順著兒子的手指看過去。
張麒麟站在幾步之外，肩上蹲著一隻橘白的長貓，脖子上掛著一塊的玉牌，在燈下泛著溫潤的。
人的瞳孔了一下。
是那隻。
那個形，那塊玉牌，那，記得清清楚楚。
但的反應很快。
“哎喲！”一拍大，臉上堆起更熱的笑，“這貓真漂亮！小兄弟，這是你養的？”
無邪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人湊近幾步，對著約霏爾嘖嘖稱奇，
“真俊啊，我兒子前兩天還說在巷子裡看見一隻大貓，可漂亮了，原來是你家的啊！我兒子還跟它玩了好一會兒呢，是不是？”
低頭捅了捅兒子。
小男孩心領神會，使勁點頭，“對對對，我跟它玩了好久！它可乖了！”
無邪看了約霏爾一眼。
約霏爾蹲在張麒麟肩上，尾都不晃一下，就那麼看著那對母子。
“那咱們也算有緣！”人笑得更熱切了，“這樣，我看你也是真心喜歡好東西的，這件外套本來賣兩百，我給你算一百——不，八十九！就當個朋友！”
把那件外套往無邪手裡塞。
無邪低頭看了看那件服，針腳糙，面料一看就是化纖的，所謂“純羊”純屬扯淡。
他笑了。
“大姐，”他不不慢地開口，“你這服，進價也就十塊吧？”
人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你當我第一天出來買東西？”無邪把服扔回攤上，“這種貨，也敢跟我開八十九？”
旁邊有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人的臉漲紅了。
忽然換了副面孔，往地上一坐，拍著大喊起來，
“欺負人了！欺負人了！我老老實實做點小生意容易嗎？你一個大男人，穿著人模狗樣的，欺負我一個寡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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