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我去廚房做兩份吃的吧,”
解雨臣一邊往裡走,一邊吩咐,
“這小傢伙的就不要放調料了,清淡些。”
“好嘞,”
解叔連忙應了,轉往後廚走,腳步輕快得很,一點兒都不像“老骨頭”的樣子。
約霏爾趴在解雨臣懷裡,看著解叔的背影消失在遊廊盡頭,又抬頭看了看解雨臣的下,線條和卻利落明顯,下頜微微收著,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從容,他輕輕“喵”了一聲。
解雨臣低頭看他,
“怎麼了?”
約霏爾又了兩聲。
其實聲沒有任何含義,純粹就是想而己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趴在解雨臣懷裡就是覺得很放鬆,放鬆到想隨便說點什麼,雖然說出來也只是“喵”。
他把腦袋重新靠回解雨臣膛上。
解雨臣抱貓的手臂託得有點靠後,約霏爾的後懸了一小截,不太踏實。
但解雨臣很快就察覺了,手指不聲地往前挪了半寸,把那個空檔墊住了。
解雨臣想不通約霏爾在什麼,低頭看了他兩眼,什麼也沒看出來,便不再多想,抱著他加快了步伐。
後跟著拿包的夥計是解三,手裡拎著那隻裝滿了小毯子,盤子,小零食的袋子,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,眼神清正。
穿過垂花門,繞過影壁,解雨臣帶著約霏爾進了二進院。
院子裡有一棵很大的海棠樹,青磚裡長著細細的青苔,牆角立著一口大缸,裡頭養著幾尾錦鯉,水面漂著幾片睡蓮葉子。
約霏爾從解雨臣懷裡探出腦袋,西張。
這院子比前面的更安靜,更私,一看就是解雨臣自己住的地方。
“這是我住的院子,”
解雨臣像是看出他在打量,隨口解釋道,
“這兩天你就跟我住這兒,方便照應。”
他推開正房東側的廂房門,一淡淡的檀香味道飄出來。
房間很是古古香,被收拾得一塵不染,首先映眼簾的是一扇畫著海棠花的屏風,絹面上工筆細描,花瓣層層疊疊,設清雅,看得出是有些年頭的老件,屏風後面,一張雕花木床靠牆擺著,淺床幃垂下來,遮住了裡,看不清被褥的。
約霏爾的目落在窗戶上,窗子不大,但上面蒙著一層黑的遮布,嚴嚴實實的,把外面的擋了個乾淨,屋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,暖黃的暈攏在屏風這一側,線昏昏沉沉的,不開門不開窗的時候,這屋子裡大概黑得手不見五指。
約霏爾的耳朵了,解雨臣這個人,睡覺這麼怕嗎?
窗下是一張書桌,上面擺著幾本厚厚的書和一方硯臺,筆架上掛著幾支狼毫,看得出是常用來寫字的,窗臺上擱著一盆文竹,枝葉細,在燈下投出影影綽綽的影子,映在桌面上,隨著氣流微微晃,倒是文雅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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