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鬆了口氣,發現手心裡全是汗。
其實一直都很害怕。
從唐墨出現開始,就在擔驚怕。
怕陸修瑾誤會,怕他不聽解釋,怕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冷嘲熱諷,衝大發脾氣。
畢竟以前他就是這樣的,怎麼可能不怕?
好在今天的陸修瑾,肯信任一點。
肯給點時間,讓跟唐墨說完那番話,替自己解釋一下。
吐出了一口濁氣,躺回到病床上。
向那道閉的房門,口微微起伏。
靜下心來,宋想到了陸修瑾最後把唐墨走了,不會發生什麼事吧?
可唐墨的樣子看上去並不怕陸修瑾,而且為什麼覺得,他們不止認識還很的樣子?
唐墨到底是誰?
和陸修瑾是什麼關係?
還有,唐墨最後沒有跟自己說完的那句話是什麼?
宋在床上翻滾了老半天都想不明白,最後索像條鹹魚一樣躺著。
本來在唐墨來之前,還開心的。
好不容易和陸修瑾的關係好起來,能不開心嗎?
但現在,唯有滿心惆悵。
陸修瑾這一走,又是三天。
打電話不接,發信息不回,在醫院穿秋水也沒個人影,只派馮錚把自己的手機送了過來。
這三天裡,宋傷口的痂都褪完了,只留下了淺淺的一點痕跡,點底就能遮住,而手上和腳上的紅腫也徹底消掉,正常走路完全沒有問題。
宋盯著手機上石沉大海的資訊,無打采道,“霜兒,你家先生是不是生氣了?”
“啊?
生什麼氣?”
要是沒生氣,幹嘛不理?
“沒什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