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的,有點奇妙。
你在心裡深藏了許多年的那個人,他現在就在你邊。
你們的距離隔得這樣近,他吻你吻得這樣急,這樣深。
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?
全世界最大的奇蹟,就是這樣吧。
明明沒有喝醉,宋卻有一種醉醺醺的覺。
小手揪著他前的襟,去回應他。
直到車子重新啟,宋突然意識到什麼,偏了下頭躲開他的吻,熱氣一腦全往臉上湧,紅得能滴出來,“陸修瑾,馮錚還在呢……” 男人染著醉意的眸稍稍往前看去,
馮錚脊背一涼,“陸總,天地良心,我什麼都沒有看見。”
說話間,不忘在後鏡裡瞄了眼,“你們要幹什麼就幹什麼,當我是空氣或者不存的東西就好,反正我什麼都看不見。”
他的呼吸噴在的臉上,每一下都像是在吻他,聲音沙啞的過分,“聽見了沒,他說他沒有看見……” 他說沒看見就沒看見啊?
陸修瑾喝醉了的時候,怎麼就這麼天真好騙?
“乖,我們繼續……” 繼續什麼繼續啊。
這個酒醉鬼,還有點平時陸修瑾的樣子嗎?
怎麼他發燒還有喝醉了酒,就跟變了個人似的?
變得有點讓難以招架。
宋在他手住下的時候,胡的反抗,“陸修瑾,你別這樣!
!”
他親了三兩回都沒有得逞,最後扣著的後腦勺,往懷裡一帶,將的腦袋抵在了膛上,口上下起伏,呼吸有些重,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靠在他的懷裡,鼻端全是他上的酒氣,還有香菸的味道。
心跳的聲音,咚咚咚咚,強而有力。
卻又紊非常。
聲音,“陸修瑾,你不來見我,我就不可以來找你嗎?”
嚨滾出低低的笑聲,由而外的愉悅,“可以。”
他沒有想到,會跑來找他。
看到的第一眼,甚至以為是產生的幻覺。
“就可以兩個字,沒有別的了?”
宋不滿的從他懷裡抬頭,“陸修瑾,我可是大半夜從醫院特意跑來看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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