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恍惚間抬眸,看到馬路對面停了輛賓利慕尚,還有車旁的……陸修瑾。
昏黃的路燈下,漫天的雨幕中,他穿著裁剪合的西裝,撐著一把黑的雨傘,就靜靜的站在那裡。
指間煙火,明明滅滅。
“陸修瑾!”
宋下意識的拔往馬路對面跑去。
下一秒,一輛車飛馳而來,橫在了的面前。
接到電話,舒微就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,一下車看到宋狼狽不堪的模樣,舒微整顆心揪著一樣疼,抱著一下子就哭了出來,“宋宋,我來接你了……”
宋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,再度看去,不遠本就沒有陸修瑾的影。
出現幻覺了。
“阿舒……”
眼淚,一直在眼眶裡晃啊晃。
一不小心,就掉了下來,“我好累,你讓我抱抱吧……”
看到程楓和宋明珠滾床單,沒哭,被冤枉了委屈,沒哭,就連捱了宋永清兩掌,都沒哭,可……
陸修瑾不過是在的幻覺裡出現了一下,的眼淚就再也停不下來了。
“宋宋,以後你還是別回宋家了,就在我這兒住下吧!”
舒微把宋帶回家洗完澡,換了乾淨的服,就坐在旁邊給的額頭創口,“你看你家裡,渣爹後媽白蓮花妹妹,一堆財狼虎豹,你回去做什麼呢?”
“尤其是你那個白蓮花妹妹,我看著就噁心,改天非得讓綰綰收拾一頓,才解氣!”
“還有還有……”
舒微一直在替宋打抱不平,半晌之後,才想起了正事,“對了,宋宋,你見到陸先生了嗎,他有沒有同意給阿笙捐骨髓……”
宋有點倉促的抬起眼,滿目倦怠,角無力的下沉,像是丟了魂兒,“阿舒,陸先生他……就是陸修瑾……”
“他不肯幫我……”
舒微愣了下,然後陷了沉默,半響後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,“宋宋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你跟陸修瑾的關係,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樣糟糕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阿舒,自從他跟林筱在一起後,他就不理我了……”
一夜無眠。
第二天早上,主治醫生打來電話,說寧笙早上又發燒了。
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臉頰紅腫,額頭磕破了皮,手臂和膝蓋都是傷的痕跡,怎麼都遮不住。
如果讓阿笙看到,阿笙一定會急得加重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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