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如果沒有那一夜,他心的林筱就不會離開他。
如果沒有那一夜,他和林筱應該早就步了婚姻的殿堂,說不定孩子都在打醬油了……
他們之間,就是一個最錯的錯誤。
知道心痛是什麼滋味嗎?
就像心臟活生生的被人剜掉一塊,然後有一把掛著倒刺的刀子,就在那傷口裡絞著絞著,像是一輩子都不能停止。
模糊,疼痛難忍。
“陸修瑾……”
恍恍惚惚的抬眸,有些斷斷續續道,“你要怎麼罵我,侮辱我,都可以,甚至你要我做任何事,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,哪怕讓我去死。”
“可我弟弟……啊!”
接下來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陸修瑾就像突然炸了一樣,魯的掐著的手腕,就把往外拖去。
被拖得踉踉蹌蹌,最後拉住門框,他去掰的手指,胡反抗,卻終究敵不過他的力氣,被丟出了公寓外。
走廊的應燈亮了,刺得的眼睛一陣生疼,捶打著房門,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,“陸修瑾,陸修瑾!”
突然間,房門開了,的服和手機一起被丟了出來。
“陸修瑾!”
試圖衝上去,他卻一腳把門踹上。
房門合上的前一秒,看到了他的眼,流出了想要殺人的兇。
他是恨極了。
當年林筱離開他,遠走他鄉的那日,他也是用的這種眼神,看著。
陸修瑾收回了鑰匙,宋不敢再敲門,只是蹲下,把地上的東西一樣樣的撿了起來。
宋本來打算在門口守一夜,等到陸修瑾消完氣出來再談的,卻不想阿笙打了電話過來。
“姐……”年的聲音於變聲階段,有點沙啞,卻非常的溫,“我想你了……”
宋鼻子一酸,“這麼大了,還撒?”
淺淺的笑聲,從那邊傳來,“你已經三天沒有來醫院了。”
宋的心隨著年的聲音,一點點的,“好吧,你乖乖的躺著,姐姐現在就來看你……”
合上電話,宋抬頭看了眼公寓閉的房門……離開。
去醫院的途中,宋的目被一個商店櫥窗裡的娃娃吸引了目。
真像阿笙。
買下了娃娃帶到了醫院,準備送給阿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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