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去,原來桌子上的一束鮮花發出的香味。
陸修瑾沒有管,直接換了涼拖去浴室。
很快,浴室裡傳來淋浴的水聲。
宋看著那道閉的浴室大門,腦袋有些發懵。
他沒發話,不敢輕易離開。
雖然不明白陸修瑾到底是什麼意思,但估著今晚是回不了醫院了,於是拿出了手機,給寧笙的護工發了一條簡訊,然後乖乖坐在床沿邊。
十幾分鍾後,浴室的門開了。
聽到響,宋下意識的往浴室門口看去。
薄薄的水汽中,男人全上下只圍了條浴巾,一邊拭著頭髮,一邊從浴室裡走出來。
宋只看了一眼,就立刻轉過了頭。
這是宋第二次看到陸修瑾只圍著浴巾的樣子,第一次的時候,害得眼睛不知道往哪裡放,全上下發燙,每一寸都跟煮的大蝦一樣泛紅。
當然現在也好不到哪兒去,慌張害怕的連呼吸都困難了。
比起年的時候,他的材要健碩許多,雖然只看了一眼,但卻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的腹和人魚線,一點都不誇張,但非常有看頭。
“誰讓你坐床上的?”
冰冷的聲音砸過來,嚇得宋立刻從床上跳起來,磕磕盼盼道,“我,抱歉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髒死了!”
低垂的眼眸中,男人穿著拖鞋的腳走了過來,按響了床頭櫃上的座機,嗓音不帶一溫度,“上來把床單換掉。”
宋站在旁邊,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堪。
他終究還是嫌髒。
睡過一晚上的房子,他要拆了重新裝修,坐了一下的床單,也要馬上換上,一刻都忍不了。
“我還是回去吧。”
深深吸了一口氣,終於鼓起勇氣再次看向他的眼,低聲道,“我知道你不喜歡看到我,剛好我想去醫院一趟,就不打擾你了……”
男的眸剎那間暗下來,“有種你走出這道門試試?”
宋剛踏出的腳步頓時僵在了原地,費解的看向陸修瑾。
男人英俊的面孔著深深的不悅,丟掉了頭髮的巾往帽間走去。
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他從帽間出來,與此同時,一道男士的居家服丟過來,砸到了上,伴隨著他清冷的聲音,“去洗澡!”
“以後不洗澡不換服,不準在我的床上坐。”
宋抱著服,覺得自己一點都捉不陸修瑾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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