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三天的時間,誰都不知道明天會是怎麼樣,說句不好聽的,這三天能不能再見到陸修瑾,都是未知數。
這也許是唯一的機會,怎麼能放棄?
“還不走?”
知道陸修瑾有些不耐煩,宋趕碗放在他面前,杏眸彎彎,左頰酒窩淺淺,“我等你吃完再走好不好?”
“到時候我可以把碗一起帶下去洗了。”
一邊說,一邊把筷子遞給他,“喏,給你。”
陸修瑾接過筷子,沒有再搭理,埋下頭吃著碗中的麵條,偶爾在電腦上回復著完全看不懂的資訊。
他吃東西向來很講究,從不發出半點聲音,哪怕是吃麵條。
只是大抵嫌棄放的時間太久,味道很難吃,他的眉頭一直是皺著的。
即便如此,他還是把面給吃了,出手準備去紙巾的時候,宋已經及時把紙巾奉上。
陸修瑾垂眸,瞥了一眼拿著紙巾的小手,看向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探究的意味,很快眼底有暗浮現,“出去。”
宋的心臟提到嗓子眼,就恨不得立刻逃離,可一想到寧笙,的腳步就跟生了一樣,無法挪一步。
阿笙是的命,只要能護他周全,哪怕前面是刀山也得下,是火坑也得跳。
“陸修瑾,我有話想跟你說……”手不自覺的攥,宋鼓起勇氣道,“我父親他們一定會傷害阿笙,我想求你幫幫我,可以嗎?”
“嗬,嗬嗬……”
寧笙,又是寧笙。
又他媽的是寧笙!!
他盯著突然笑了,彷彿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,就是忍不住笑了出來,眼底泛著的,卻格外狠瘮人。
的堅強忍,的小心討好,全是為了那個和沒有緣關係的弟弟,從來都不會是他陸修瑾。
哪怕是給他吹一次頭髮,做一次飯,都是帶著目的的。
他怒極反笑,“怎麼?吃了你一碗麵,你就覺得有資格在我面前提條件了?”
他這幅樣子讓宋覺得害怕極了,只是不允許自己退,一把就攥住了他的袖,“陸修瑾,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別生氣,我弟弟他……”
“夠了!”
他兇狠的扯開了的手,盯著的眼裡淨是恨意。
一種怎麼都不住的憎恨,“宋,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,你不過是賣給我的一件廉價品,在我眼裡連條狗都不如!”
“跟我談條件,你也配?”
宋被他的話傷到了,只覺得口不過氣來,可一見他拿著筆記本離開,還是立刻就追上了上去,“陸修瑾!”
“哐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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