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工哭到聲音都變了,“我本來一直在病房外守著小笙,可這裡突然來了一群不認識的人,我問他們,他們什麼都不肯說,就要把小笙帶走了。”
宋全都在,心房都要得坍塌了,簡直不敢想,護工所謂的一群不認識的人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。
“宋小姐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……啊!!”
護工的話還沒說完,聽筒裡便傳來了的一聲慘,接著電話斷了。
再打過去,卻怎麼都打不通。
不用想也知道,護工的電話肯定是被那群人暴的摔壞了。
宋再也坐不住,驀地從椅子上起,往外跑去。
管家追了上來,“太太,您要去哪兒,我送您去吧!”
“不用,給我把車鑰匙就行。”
車子飛速駛出南灣別墅,宋把速度放到了最快,可仍舊覺得慢,恨不得一眨眼的時間,車子就能停到醫院門口。
可事實不會因為想象而改變,宋覺得自己要瘋了,要被急瘋了,擰著眉拔出了宋永清的電話,手心裡全是汗。
電話一接通,聽到了自己凶神惡煞的質問,“是不是你乾的?是不是你找人去醫院搶阿笙的?”
除了宋永清,宋想不出第二個人來。
明正大的在醫院裡搶病人,只有宋永清能做到,畢竟和阿笙雖然單獨分了一本戶口本,可戶口本的首頁,還是宋永清,他是戶主。
從法律上來講,宋永清是阿笙的養父,他才是阿笙法律意義上的監護人,監護人要帶自己的養子離開醫院,醫院阻止不了。
知道宋永清不會放過阿笙,所以迫不及待的去討好陸修瑾,想要藉著他的力保護阿笙,可沒有想到,這一天會來得這樣快。
以為,至可以撐過三天的,至可以撐到程家宴會結束後。
宋永清的聲音很沉,“著急了?”
果然是他!
宋永清他簡直不是人,他就是個畜生,豬狗不如的畜生,阿笙剛做完手,離開無菌室就會有危險,他怎麼可以把人給帶走?
宋的心臟被怨氣積累的快發了,聲音狠得連自己都害怕,“爸,您應該知道阿笙在我心裡佔據著怎樣的位置!”
“您這樣做,就不怕我攪黃了您寶貝兒的婚事?就不怕我豁出去,跟您拚命,讓宋家不得安寧?”
宋永清完全沒有表現出被嚇到的意思,更沒有妥協,“宋,現在寧笙的命在爸爸手裡,你說話最好客氣點,別再惹爸爸生氣了。”
“雖然爸爸派去的是專業的醫療團隊,不會讓寧笙有半點生命危險,可爸爸在不傷及他命的況下讓他痛苦一點,還是有很多法子的。”
“爸!”宋雙目赤紅,幾乎是號啕出聲,“阿笙現在的狀況很糟糕,你不要把事做得太絕!”
“我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絕,是你我的!”宋永清憤怒道,“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傷害你妹妹,還不知悔改的威脅我,我不至於一點面都不給你留!”
“當然,你也不用太擔心,寧笙在爸爸這裡很安全,但前提條件是,每一天,你都要乖乖聽爸爸的話……”
宋的手隨著他的話,攥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了手心,痛苦的閉了閉眼,手心裡沁出了,“爸,我錯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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