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怎麼了,最近總是神不濟的樣子?”年溫的聲音落耳中,宋終於回過神來,“可能是太累了,回去休息一會兒就好。”
“對了,姐姐還有點事,改天再來陪你。”
怕寧笙瞧出異常,宋也不敢多看他,也不敢多待,把他給護工後離開。
下午,舒微約在水吧裡見面,把一張銀行卡給了,“宋宋,裡面是五十萬,你先拿著給阿笙續住院費吧……”
宋皺眉,“阿舒,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?”
所有的積蓄,不全都借給了嗎?
舒微淡淡的笑,“向朋友借的。”
宋不相信,“你要是不說實話,就算我跪在醫院求醫生,就算我賣,這錢我也不會收,我說到做到。”
看到宋認真的模樣,舒微垂下眸來,“宋宋,我把縣城的那套小房子賣了……”
宋的眼睛,一點點的泛出了水花,那套房子,是顧思年留給的唯一念想……
走出水吧,著手裡那張卡,宋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,只知道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晃。
抬了抬頭,今天的真刺眼,刺到一直想掉眼淚了。
從醫院裡繳費出來,宋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,“現在到希爾頓酒店來一趟,記得,把我書桌屜裡的手鍊帶上……”
男人的聲音依舊毫無溫度,報完房間號,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宋回了南灣別墅,第一時間跑到他的書房,把書桌的屜拉開,一個藍的絨禮盒映眼簾。
開啟禮盒,裡面果然有一條手鍊。
雖然不明白陸修瑾是什麼用意,但宋還是照他的話捲起袖,把手鍊戴在了手腕,到了酒店去找他。
在酒店裡,接下來要發生什麼,宋心裡多有數,但沒有資格矯。
說句不好聽的,這半個月來,想見陸修瑾都四無門,現在對方主打了電話過來主約,都該恩戴德了。
站在房間門口,宋深深吸口氣,按響門鈴,“叮咚。”
隨著這一聲,心跳加速,呼吸困難。
房門開啟的同時,陸修瑾出現在視線裡。
他剛洗完澡,頭髮溼漉漉的,上穿著寬鬆的浴袍,出了脖頸上結的弧度,一雙狹長的眼微微上挑,難得出了幾分慵懶悠閒的氣息。
只是在看到的瞬間,他的眸剎那間冷了下來,眼底的厭惡不屑遮掩,語氣更是冷漠和不耐煩,“怎麼這麼晚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陸,你在跟誰說話呀?”
套房裡,響起了一道甜膩膩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