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“啊?為什麼呢?”
“的手機在我這裡。”
原來是先生把太太的手機給收起來了。
霜兒還想說什麼,陸修瑾卻朝擺了下手,“你去休息室睡會兒,這裡有我守著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想和太太單獨待一會兒。”
真好,就知道,先生心裡是有太太的嘛。
霜兒忍不住彎了眼睛,“是,先生。”
爾後,往休息室而去。
病房裡,頓時只剩下他和宋,四周恢復了寂靜。
人那隻沒有被紗布包裹,扎著留置針的手在了被子外。
他輕輕的執起握在手心,緩緩埋下頭,在的手背上吻了一下,很淺很淺的一個吻。
彷彿在嗬護一件珍寶,那樣的小心翼翼,“宋宋,如果再讓你選擇一次,你當初還會不會丟下我,跟賀喬在一起?”
宋在睡夢裡,覺到自己的手被誰握著,然後還在跟說話,好像很難過的樣子,睫不由微微一,不知道過了多久,緩緩撐開了眼皮。
悉的面容,落眸中。
左眼下的淚痣,像是渲染出的墨極致。
讓人看一眼,便捨不得移開視線。
而的手,現在正被他握在手心裡。
他放開了的手,眉眼低垂,嗓音沙啞,“怎麼醒了?”
“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,我就醒了……”
夜燈昏暗,他的廓在的視線裡和了許多,終究是忍不住,瓣再次微微掀,“陸修瑾,是你在跟我說話嗎?”
陸修瑾,是你在跟我說話嗎?
短短幾個字,在腦海裡反反覆覆。
他的抿得很。
“沒有。”
“這樣啊,那可能是我在做夢吧,我最近總是做夢,有時候甚至稀裡糊塗的,分不清夢境和現實,我甚至覺得,昨天你來救我,都是在做夢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