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勞,司曜不是傻子,他不可能分辨不出來,到底是胃不舒服想吐,還是噁心和他在一起想吐。
胃不舒服嗎?
偏偏在這種時候,哪有那麼巧的事?
“既然這麼噁心,何必勉強自己?”
司曜的眼神幽深而冰冷,舒微一眼進去,深不見底,讓心裡發涼,發慌,急急忙忙解釋,“我沒有勉強自己。”
“司曜,你聽我說,我就是……” “舒微!
!”
他的眼裡直冒,“你到底什麼時候能跟我說實話?
說句實話就這麼難嗎?”
“你說你不想,我還能拿刀架你脖子上你不?”
“我司曜勾勾手指,大把人搶著來求我,我用得著強迫你?”
他說錯了,他不用勾手指,就已經大把人搶得頭破流了。
是當初僥倖為了他的助理,才有機會接近他,讓他在日積月累中漸漸心,最終功嫁給他。
只不過一開始就目的不單純,註定讓這段不會有好結果。
舒微已經無力解釋了,連自己都不相信的事,司曜又怎麼會相信呢?
是自己矯,是自己非要過不去,是自己把他們之間唯一的機會給搞砸了,所以麼,自作自。
“抱歉……” “別跟我說抱歉,不需要。”
他直接離開,進帽間重新穿戴整齊後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只留給了冰冷無的背影。
他們走到這一步,舒微真的很後悔,那麼多年的相安無事,真的以為只要不說,顧思年就永遠被埋在了過去。
甚至到最後自私的想,就讓阿思安安靜靜長眠,誰都不要打擾他,誰都不要提及他,那麼自私,所以現在遭了報應。
老天爺彷彿要用這樣的方式告訴,你怎麼能移別,憑什麼試圖想要把他忘記,好好的步新生活?
他是為你死的啊,你沒資格。
可即便鬧今天這樣,也並未後悔,只是每時每刻都會覺得痛苦,就像是蝕骨的毒,每一秒鐘,讓疼得意識混淆。
樓下很快響起車子開走的聲音,舒微強撐著無力的軀從床上起來,把被子和床單換掉,沒放洗機裡,而是在洗手間裡用手。
這一洗,就是幾個小時,洗到手發白,泡到指甲發都不肯罷休,直到最後破了個,才盯著那個破停止了作,久久出神。
司曜在微博宣佈恢復工作,重新錄製專輯,籌備演唱會,網上頓時炸開了鍋,短短不到一個鐘頭便上了熱搜。
這個好訊息,讓司曜的歌迷們高聲歡呼,“普天同慶,我家曜曜並沒有放棄我們!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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