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被嚇傻了,半晌說不出個字來,只是呆呆的,眼眸瞪得溜尖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,這個男人雖然冷冷淡淡,但從認識到現在從沒有對發過火。
“阿曜!
!”
等季眠反應過來,再喊他的名字時,卻發現他已經走得沒影了,同一時間,耳裡鑽陣陣嘲笑聲,“哈哈,哈哈哈!
!”
“笑死人了,不過新鮮兩天的玩而已,還真以為司曜把當回事呢。”
“就是,司曜的心裡只有舒舒,不管他們現在出了什麼小問題,這點永遠都不可能變,有些人就是看不懂形勢,剛剛舒舒走了,司曜這會兒鐵定是追人去了唄,還眼的湊上去。”
“捱罵了吧,活該,不值得同!
!”
大家議論紛紛,肆無忌憚的完全不在乎當事人在不在場,季眠的臉青一陣,紅一陣,徹底淪為了調盤。
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淪為了最大的笑話,側的手握了拳頭,狠狠一咬牙,在奚落聲中奪門而出,去追司曜,“司曜,司曜!
!”
地下停車場裡,舒微坐進駕駛室剛要拉上車門,一條長臂卻突然進來,橫在了車門中間,舒微下意識抬眸,男人面沉沉,對上的那雙眼冷得不像話,“司曜?”
司曜不說話,也不讓關門,看得出來心格外不好。
舒微只得把車門推開,生怕夾到了他的手,“怎麼了?”
男人居高臨下,薄微掀,冷言譏諷,“我倒是不知道,司太太什麼時候這樣大方了,我開心就行?
哪個的放在我邊都無所謂?”
舒微的抿得很,間微微哽咽,“不然呢?
如果我哭著喊著求你不用季眠,你會同意嗎?”
他們都盯著對方,口上下起伏,幾秒後,他冷冷的丟給兩個字,“不會。”
“那就是了,既然我哭也沒用求也沒用,何必在公司把場面鬧得那樣難堪?”
舒微苦笑,慘淡,“我記得那天早上在家裡便是,我求你不要去找別的人,但你還是丟下我走了。”
“司曜,你不想讓我好我知道,我現在很難過,你的目的也達了,既然如此,我可以走了嗎?
你不管是找季眠也好,李眠趙眠也罷,如果你當真覺得高興開心,我今後都不會過問。”
“其實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對吧?”
司曜周著戾氣,眼神冷得像刀子,“你本不想過問,你也本不在乎什麼季眠李眠趙眠,你在乎的只有顧思年,只有我裡這顆原本屬於他的心臟。”
“舒微,你何必做出難過的樣子,哦,你的確難過,不過你的難過不是因為我玩人,是我帶著這顆心臟玩人,你覺得我髒了你的初,你心中那個純潔的年對吧?”
又來了,他又來了,一遍遍的顧思年,一遍遍的提醒,讓想忘卻怎麼都不能忘懷,深深嘆了口氣,“反正我解釋也沒用,你不肯聽,也不會相信我,如果你覺得是就是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