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終於安靜下來,整個世界都彷彿跟著安靜了,這樣喧鬧的城市,馬路中間全是車流。
車子的喇叭聲,人來人往的聲音,明明是嘈雜的,可宋卻一點都聽不見。
只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,咚咚,咚咚!
緩慢的,沉重的,伴隨著很細微,卻很清晰的痛楚,順著脈蜿蜒,肝腸寸斷。
最初聽到這個詞的時候,只覺得誇張矯,哪有這麼嚴重?
可是這八年的時間,足以讓認識到自己的愚昧無知。
書裡寫得肝腸寸斷深深會到了,這種覺像是有一把刀,極快的向砍下去,一刀刀的全是模糊,疼痛難忍,可是毫無辦法阻止,只能任由著被千刀萬剮。
抬頭去,穿過路燈的亮,厚重的雲層被遮住了眼,只餘黑漆漆的天空。
深深吸了口氣,重新邁開腳步,漫無目的的往前走,不知道走了多久,寒風帶著薄薄的細雨,將整個城市籠罩在冰冷沉寂中。
並不在意,任由自己吹著風,任由自己淋著雨,任由自己被凍得臉鐵青,渾發抖,直到走累了,再也走不了,才肯停下來。
站在公車站牌下,看到了馬路對面,有人和一樣的失魂落魄。
原來在這場寒風冷雨中,失意難過的遠遠不止一人,只是在這一刻,疼痛再次清晰骨,撕心裂肺。
終於撐不住彎下,手去摳地上的磚塊,強行阻止自己的眼淚掉下來。
“宋!
!”
一道焦急的聲音鑽耳。
胡的收回手,抬眸,往聲源去。
濛濛細雨中,有影跑過來,腳步停在了跟前,“你怎麼在這裡淋雨?”
未等回答,又是一聲,“臉上怎麼了,誰打的?”
咬著,沒有出聲。
“真是的,這麼大的人,就不知道好好惜自己?”
一邊說,一邊彎下,把從地上帶起。
著這張和陸修瑾有些相似的臉,控制不住自己的緒,推了他一把,紅著眼吼,“別理我,別管我!
!”
“我不想跟你們陸家人有任何瓜葛!
!”
那人沒有生氣,反倒笑了,“你不是一直喊我唐墨嗎,你當我姓唐好了,這樣我就不算陸家人,我是不是很聰明?”
瞪著他,他卻並不在意,抓住的手腕道,“都什麼時候了,別耍小孩子脾氣,我先帶你回去換服,不然會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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