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錦江三號正門不遠,停了一輛雷克薩斯。
駕駛室車窗開了大半,看不清裡面坐了誰,唯有出來彈菸灰的那隻手,白皙修長,手上黑的腕錶,價值連城。
或許是一菸的時間,也或許是一包煙的時間,雷克薩斯的車窗才緩緩合上,在引擎聲中開走,離開了錦江三號,消失在了夜中。
車廂裡,男人撥通了電話,聲音低沉沙啞,“回南城。”
接下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,不管在南城還是錦江縣,都找不到陸修瑾的蹤影,他好似泡沫一般,消失在了世上。
誰都不知道,他到底在哪裡,是生是死,想幹什麼,或者在幹什麼。
韓亦辰在探監室,單手撐著下頜,嘖嘖嘆,“你說,老陸該不會想不開,揹著咱兄弟倆自殺了吧?”
沈墨離給了他斬釘截鐵的三個字,“不可能。”
“只要宋還活著一天,阿瑾就不會有想不開的一天。”
“嗯哼?”
韓亦辰拖腔帶調一聲,“是嗎?”
“當然。”
“那他現在躲哪兒了?”
“他就在南城,如果我沒猜錯,他應該在暗查某些事。”
多年的好友,要說了解,這世上如果他稱第二個瞭解陸修瑾的人,那沒人敢稱第一。
“雖然他選擇離婚,放宋自由,但沒有他在宋的邊,他不可能放心得下,這會兒他應該正在暗,徹查有些事,把能威脅到宋安危的所有人,都清除掉。”
“只有這樣,他才能安心,徹底的安心。”
“轟隆!
!”
話音落下的時候,還不到晚上,卻響了一聲悶雷。
預兆狂風暴雨即將來臨。
韓亦辰嘖嘖兩聲,“要變天了。”
“是啊,就要變天了。”
幾乎是重複的一句,不知到底是在跟韓亦辰說,還是在自言自語。
不久後,狂風乍起,大雨傾盆而下。
雷聲連線不斷,震耳聾。
南城一家高階月子中心,傳來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。
月嫂抱著孩子在房間裡走來走去,輕聲安小娃的緒,“寶寶乖,寶寶不哭不哭,哦哦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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