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山看著明的笑容,心裡比自己賺了錢還開心,手了的頭髮,聲音溫:“辛苦了,都是你應得的。想去供銷社買東西?現在就去。”
“去!” 姜晚用力點頭,拉著林硯山就往供銷社走,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。
供銷社裡人不算多,貨架上擺著布匹、搪瓷盆、筆墨紙硯、糖果點心,樣樣都著人的氣息。姜晚首奔文區,挑了最厚的宣紙,最的筆,還有兩瓶墨水,都是給林硯軍備考用的,又挑了兩塊好看的橡皮,遞給跟在後的林硯山:“給硯禾的,這孩子天天幫著看試驗田,也該獎勵獎勵。”
林硯山接過橡皮,看著細心的模樣,心裡暖暖的。
隨後姜晚又走到布匹區,目落在一塊藏青底帶小花的細布上,手了,質地,也耐看,正是給王桂香的。又挑了一塊深藍的布,給林老實做件新褂子,最後還選了一塊黑的布,給林硯山做條新子。一邊挑,一邊盤算,二十一塊三錢,買這些東西花不了多,還能剩下不補家用。
供銷社的售貨員見姜晚出手大方,又挑的都是好東西,眼神里都帶著幾分羨慕。
結完賬,姜晚手裡拎著大包小包,還剩下十七塊多錢,小心翼翼地收好,心裡滿是踏實。兩人又在街口買了兩油條,分著吃了,才慢悠悠地往村裡走。
回到家時,林老太、林老實、王桂香都在院裡忙活,林硯軍正坐在石桌前看書,林硯禾趴在旁邊練字,見兩人拎著東西回來,都圍了上來。
“這是買了些啥?” 林老太湊上前,看著布包和文,眼裡滿是好奇。
姜晚把東西一一拿出來,把宣紙、筆遞給林硯軍:“硯軍,這是給你買的,好好備考,缺啥再跟我說。” 又把橡皮遞給林硯禾,“硯禾,獎勵你的,以後繼續好好看試驗田。”
林硯軍著嶄新的筆,眼眶都有些發熱,他之前的筆都快禿了,宣紙也是撿的邊角料,如今竟有了這麼好的文,抬頭看向姜晚,鄭重道:“嫂子,我一定好好讀書,絕不辜負你。”
林硯禾拿著橡皮,笑得合不攏,蹦蹦跳跳地喊:“謝謝嫂子!”
姜晚又把藏青小花布遞給王桂香:“娘,這布給你做件新褂子,你子剛好,也該添件新服了。” 把藏青布遞給林老實,“爹,這布給你做件褂子,下地幹活穿舒服。” 最後把黑布遞給林硯山,“硯山,這給你做條新子。”
王桂香著的花布,眼眶瞬間紅了,拉著姜晚的手:“晚晚,你咋還花錢給我們買這些?這得花不錢吧?” 在看來,這些都是奢侈品,平日裡本捨不得買。
林老太也拍著:“你這孩子,太實誠了!”
姜晚笑著拿出剩下的錢,在眾人面前攤開,紅彤彤的紙幣擺了一手,耀眼得很:“娘,,放心吧,這些都是我賣草藥賺的,一共賺了二十一塊三,買完東西還剩十七塊多呢。”
這話一齣,院裡瞬間安靜了,所有人的目都落在那疊紙幣上,滿是震驚。
“二…… 二十一塊三?” 林老實結結地說,手裡的旱菸杆都差點掉在地上,“挖草藥能賺這麼多?” 他活了大半輩子,見過最多的一筆現錢,也不過是過年時賣豬的十幾塊,二十一塊三,在他眼裡就是天文數字。
王桂香也愣了,反覆著布,又看著姜晚:“晚晚,你這是真的靠挖草藥賺的?”
“是啊娘,” 姜晚把昨日去藥材站,周藥師高價收藥,還預定後續草藥的事說了一遍,“以後我常上山採藥,賣給藥材站,就能賺不錢,咱們家往後的日子,只會越來越好。”
林老太聽完,激地拉著姜晚的手,上下打量著,裡不停唸叨:“好!好!我們林家真是娶到寶了!晚晚你太能幹了!” 從前還對這個突然變了子的兒媳有過幾分疑慮,如今只剩滿心的歡喜和認可,這兒媳不僅救了林家,還帶著林家往好日子上走,比親閨還親。
林硯軍看著姜晚,心裡的敬佩更甚,嫂子不僅懂種田,還懂草藥,總能想出辦法賺錢,跟著嫂子,林家的日子定然會蒸蒸日上。
林硯禾更是圍著姜晚轉,一口一個 “嫂子最厲害”,把姜晚逗得首笑。
林硯山站在一旁,看著一家人歡喜的模樣,又看向姜晚,眼底滿是溫和堅定。他走到姜晚邊,輕輕握住的手,對著眾人說:“以後晚晚上山採藥,我都陪著,保證的安全,家裡的活我們多幹些,讓能安心採草藥。”
林老實立馬點頭:“對!以後家裡的活我和你娘多擔著,硯軍你好好讀書,硯禾看好試驗田,讓晚晚安心採藥就行。”
王桂香也連聲應和,眼裡滿是心疼:“是啊晚晚,上山採藥辛苦,以後別太累了,夠花就行。”
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,滿院的歡聲笑語,往日的窘迫和愁雲早己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對好日子的期盼和篤定。姜晚看著眼前的一家人,心裡暖暖的,穿越到這個年代,遇到這樣的家人,是的幸運。而這二十一塊三錢,不僅是一筆收,更是林家眾人對的徹底認可,往後的每一個想法,都會有家人的全力支援。
吃過晚飯,姜晚坐在燈下,把剩下的十七塊多錢仔細包好,放進空間的小盒子裡,又拿出紙筆,盤算著往後的採藥計劃。青龍山的草藥資源富,可以按季節採挖,春天的柴胡、夏天的丹參、秋天的天麻、冬天的貝母,一年西季都有收穫,再加上藥材站的固定收購,家裡的活絡錢只會越來越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