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有容斜了一眼有些歇斯底里的王豔麗,也覺到前所未有的失與恥辱:
“我對你太失了!我沒有你這樣的媽!我也不會再回這個家了!”
這樣一個家,給不了溫暖,甚至還想盡一切手段傷害。
說完這句話,徐有容便是哭喊著朝著門口走去,想要離開這個讓丟盡面的地方。
“死丫頭,你幹什麼去?給老孃回來,聽見沒有!”
王豔麗更加歇斯底里的怒吼起來。
在經歷了那晚的噩夢之後,徐有容就已覺得與王豔麗之間有了很深的裂痕。
而今天王豔麗的表現,就是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看到徐有容竟然敢不聽話,王豔麗氣急敗壞的吼起來:
“徐德祥,你那死丫頭要離家出走,你個死人管不管?!”
徐德祥惡狠狠地瞪著王豔麗,大聲,吼道:
“走得好!老子也待煩了,老子也離家出走!”
“不準!我不準!”
王豔麗衝向徐有容二人,試圖阻攔他們。
這時,徐有容開啟房門,卻發現門外站著幾個穿制服的陌生人,其中還有兩個警察。
站在最前面的人問道:“請問,這兒有個名林凡的男人麼?”
林凡點點頭:“我就是林凡,有什麼事?”
那人立刻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張蓋有公章的檔案,展示給林凡和徐有容看。
“我們是帝都醫管局的,有人舉報你無證行醫,並且還蓄意傷人。請跟我們回去,接調查。”
王豔麗站到一旁,連連擺手道:
“這人和我們家沒關係的,這廢的家人在那邊,不要牽連到我們。”
忽然有人在一旁大聲道:“不會的,阿姨。”
接著,霍東英嬉皮笑臉的站到醫管局工作人員旁。
“哦,是東英呀,你有沒有傷呀?”王豔麗立即笑逐開的問,“你不是說林凡這廢打傷了你朋友麼?他們怎麼樣呀,要不要?”
霍東英皺起眉頭:“阿姨,我對有容是一片赤誠之心,希早日能贏得的芳心,可對我卻冷若冰霜。我那幾個朋友都被林凡打了重傷,傷嚴重啊!”
徐有容憤怒的指責道:“霍東英,你不要在這邊假惺惺的,你那幾個朋友不是要揍林凡,功夫不行,才會被林凡打傷的麼?!”
“是呀,有容,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!”霍東英依舊一副和悅的樣子,
“我為什麼和朋友一起過來對付林凡這個廢?還不是希早點把他趕走,好把你從水深火熱中搭救出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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