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橫死了。
五條人命，三天之，乾乾淨淨。
李虎跑了，香料供應商也杳無音訊，所有線索斷得像被人一刀切開的繩子。
蕭景辰派去雲州的人還沒回來，莫言蹊追了兩天，只找到一匹倒在路邊的死馬。
“人不見了。”
莫言蹊從外面進來，靴子上沾滿了泥，一屁坐在火盆邊，“馬跑死了，人不知道去了哪兒。”
紀硯站在案前，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。
“雲州往北，出了關就是北戎的地界。”
沈知意心裡一。
“你是說，李虎跑出關了？”
紀硯沒有回答，只是把地圖上雲州以北的那片空白畫了個圈。
帳簾掀開，蕭景辰大步走進來，帶進來一寒氣。
“雲州那邊來訊息了。”
他把一封信放在桌上，“那個賣香料的西域商人，確實走了。
但他走之前，有人見過他和軍中的人來往。”
“誰？”
蕭景辰看著紀硯。
“錢大福。有人看見錢大福和他一起喝過酒。”
沈知意皺眉。
“可錢大福己經死了。”
蕭景辰點頭。
“所以這條線也斷了。”
“那咱們現在怎麼辦？人都死了，查無可查？”蘇晚晴從案卷中抬起頭問道。
紀硯把地圖收起來，站起。
“去丁將軍的大帳。”
沈知意愣了一下。
“現在？”
紀硯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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