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丁將軍的。”
紀硯看向帳篷，“他們想搶那些證據。”
蕭景辰的臉變了：“那份名單？”
紀硯沒回答，轉走進帳篷。
沈知意跟在他後面，看見案上的卷宗被翻過，趙鐵鷹留下的那個本子被扔在地上，丁將軍的木匣被打開了。
心裡一，快步走過去。
“了什麼？”
紀硯把木匣翻了一遍，從最底下出那份名單。
“還在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有人過。”
沈知意湊過去看，名單還在，趙鐵鷹的名字旁邊空著，傅言的名字被塗掉。
和之前一模一樣。
但注意到，那張紙的邊角被折了一下，像是有人匆忙翻看時留下的痕跡。
蕭景辰從外面走進來，手裡拖著一個黑人的。
他把扔在地上，蘇晚晴蹲下檢查。
“是北戎人。”
翻看死者的領，“裡面穿著北戎的鎧甲。外面套的黑是中原的。”
蕭景辰蹲下，扯開死者的面巾。
一張陌生的臉，顴骨高聳，皮黝黑，乾裂。
沈知意認出來了——那是北戎人的長相。
“安王的人，和北戎人混在一起。”
蕭景辰站起來，“他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紀硯把名單收好，看著地上那。
“他想讓邊關。越越好。
丁將軍死了，趙鐵鷹被懷疑，北戎人出現在邊關。
軍心一，他就能名正言順地來接管。”
沈知意接話：“今晚的事，他也會算在趙鐵鷹頭上。
趙鐵鷹剛接管軍務，特案司就遭襲。
別人會怎麼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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