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硯沉默了一會兒，點頭：“好。”
趙鐵鷹重重抱拳，轉走了。
走出去幾步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著紀硯。
“紀大人，郡主……還沒好利索，路上慢點走。”
紀硯點頭。
趙鐵鷹大步走了。
沈知意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說：“趙將軍就是太倔了。”
紀硯看了一眼：“嗯。”
“紀大人，你說他以後會怎麼樣？”
紀硯把布包收進懷裡：“他會為邊關最好的主帥。”
沈知意轉頭看他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紀硯看著趙鐵鷹遠去的方向，淡淡道：“因為他把邊關看得比自己的命重要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車隊就出發了。
沈知意被蘇晚晴和紀硯兩個人聯手裹了粽子。
最裡面是棉襖，中間夾著兔背心，外面套著羊皮襖，最外面還罩著狐裘。
風帽、圍巾、手套一樣不，懷裡還揣著兩個暖手爐。
艱難地爬上馬車，整個人陷進鋪好的棉被裡，只出一張臉。
趙鐵鷹帶著將士們列隊相送，從營門口一首排到十里外。
沒有鼓樂，沒有喧譁，只有獵獵風聲和將士們沉默的注視。
沈知意坐在馬車裡，掀開車簾往回看。
趙鐵鷹站在營門口，後的將士們黑一片，所有人的目都追著車隊。
忽然想起剛來邊關的時候，這些將士看他們的眼神是冷漠的、排斥的。
可現在，那些眼神里有了溫度。
紀硯騎馬走在馬車旁邊，忽然手敲了敲車窗。
沈知意掀開車簾。
紀硯看了一眼，確認裹嚴實了，才放下簾子。
“出發。”
馬車緩緩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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