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搖頭：“太后娘娘說了，只見郡主一人。”
沈知意拍了拍他的手臂：“沒事，我去去就來。”
紀硯看著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，從懷裡出一個小東西塞進手裡。
沈知意低頭一看，是一枚小小的銅鈴鐺，只有指甲蓋大小，繫著一紅繩。
“有事就搖。”他說。
沈知意把鈴鐺攥在手心，點了點頭，跟著宮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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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寧宮裡，太后正坐在榻上喝茶。
見沈知意進來，放下茶杯，笑得慈祥：“知意來了，過來坐。”
沈知意走過去，在太后下首坐下。
“哀家聽說你在邊關了傷？”
太后的目在上打量，像在審視什麼。
“小傷，己經好了。”沈知意恭聲道。
太后點頭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忽然問：“景辰那孩子，在邊關還好嗎？”
沈知意心裡一跳，面上不顯：“蕭王爺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太后放下茶杯，目變得意味深長，“那孩子命苦，母親去得早，哀家一首想多照拂他，可惜……”
頓了頓，看著沈知意的眼睛。
“可惜有些人，總想翻舊賬。知意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沈知意後背一陣發涼。
這是在警告。
“臣不太明白太后的意思。”低下頭。
太后笑了，笑聲很輕，但聽得人心裡發。
“不明白沒關係。
你只需要記住，有些事，翻出來對誰都沒好。”
沈知意從慈寧宮出來的時候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攥著手裡的銅鈴鐺，手心全是汗。
走出宮門，紀硯還站在門口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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