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包間裡，假紀硯倒在地上，面青紫，角溢位一黑，己經沒了呼吸。
他的姿勢很奇怪——不是倒下的，而是靠著牆坐著的，像是故意擺這個姿勢。
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，頭微微低垂，閉著眼睛，像是在打坐。
沈知意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張和紀硯一模一樣的臉，心裡湧上一說不清的寒意。
蕭景辰站在旁邊，臉也很難看。
蘇晚晴提著藥箱走上前，正要蹲下驗，一個刑部的書吏攔住了。
“慢著！這位是……”
“特案司仵作蘇晚晴。”蘇晚晴面無表，“奉旨驗。”
書吏猶豫了一下，看向旁邊的林軍統領。
統領點頭：“陛下手諭，特案司全權調查。”
書吏這才退到一旁。
蘇晚晴走上前，蹲下，開始驗。
先翻開死者的眼皮，看了看瞳孔，又開，檢查口腔。
“毒囊藏在臼齒側，咬破即發。
是歸墟葉，發作極快，幾乎沒有痛苦。”
抬起頭，“死亡時間大約在昨夜子時。”
莫言蹊從窗戶翻進來，落地無聲：“樓下林軍說，是老鴇今早發現的。
門從裡面反鎖著，他們破門進來的時候，人己經死了。”
沈知意問：“能看出是誰讓他服毒的？”
蘇晚晴搖頭：“毒囊是他自己咬破的。沒有人他。”
蕭景辰皺眉：“也就是說，他是自殺？”
蘇晚晴點頭：“從現場來看，是的。”
繼續檢查死者的，翻看，忽然在死者的領側發現了一個東西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從領夾層裡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。
沈知意接過，展開。
紙條上只有一行字，字跡工整，像是提前寫好的——
“遊戲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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