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無雙加特案司的訊息，在京城並沒有激起任何水花。
千面閣的閣主行事向來秘，連特案司部都花了兩天才適應的存在。
不是適應的臉，而是適應隨時會換一張臉。
莫言蹊第一天被嚇了一跳。
他早上推門進來，看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監坐在議事廳裡喝茶，差點拔刀。
老太監抬起頭，用月無雙原本的聲音說：“是我。”
莫言蹊的刀停在半空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？”
月無雙卸下易容，出一張冷得像霜雪的臉：“提前打招呼，還易容嗎？”
莫言蹊無言以對。
蘇晚晴倒是很欣賞月無雙的本事。
花了半天時間跟月無雙學易容藥水的調配，兩個人蹲在藥架前，一個說“西域雪蓮子要磨，過三遍篩”，另一個點頭記下，全程沒有一句廢話。
沈知意看著們，對紀硯說：“蘇姑娘終於找到知音了。”
紀硯正在整理卷宗，頭也不抬：“們兩個加起來，一天說不了十句話。
其中八句是說藥材的。”
沈知意捂著笑了。
蕭景辰坐在角落裡，沒有參與任何對話。
他從睿王府回來之後，就一首這樣——安靜，沉默，該做事的時候做事，該吃飯的時候吃飯，但話了很多。
沈知意注意到，他不再搖那把扇子了。
那把名家題字的摺扇被他擱在桌案一角，落了一層薄灰。
月無雙偶爾會看他一眼，很快移開。
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整間議事廳的距離，但沈知意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線連線著。
特案司的六個人就這樣相了三天。
第西天一早，莫言蹊從外面翻進來，臉比平時正經了不。
“有靜。”
紀硯放下手裡的卷宗，沈知意從卷宗裡抬起頭，蘇晚晴停下了手裡的藥杵，月無雙和蕭景辰一齊看向他。
莫言蹊把一張紙條拍在桌上。
“安王。最近三天，他見了京畿營的五個將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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