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辰點了點頭，“西海商行、東庫、軍械司周明遠、北戎函。”
他一字一頓，“每一環都指向了同一個人。但每一環都差一點首接證據。”
紀硯點頭：“所以需要把缺口一個一個補上。”
沈知意看著蕭景辰，他的表比白天平靜了一些。
也許是查案讓他分了心，也許是他己經接了這個事實。
但沈知意知道，平靜的水面下，暗湧還在。
“蕭王爺。”他。
蕭景辰看著。
“你真的沒事？”沈知意問。
蕭景辰搖了搖頭，聲音很低，“有事。”
他說，“但我會理好的。你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沈知意點頭：“好。”
紀硯走過來，沒有說什麼安的話，只是把一碗熱茶推到他面前。
蕭景辰低頭看著那碗茶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們倆，一個遞茶，一個問話。”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“跟審犯人似的。”
沈知意也笑了：“你要是犯人，我們就不遞茶了，首接上枷鎖。”
蕭景辰嘖了一聲：“郡主，你越來越像紀大人了，說話這麼毒。”
紀硯面無表：“我說話不毒。”
沈知意和蕭景辰同時看向他。
“你說的話，句句毒。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紀硯：“……”
議事廳裡的氣氛終於鬆快了一些。
沈知意看著蕭景辰，他的笑容很淡。
知道他心裡還著千斤重的石頭，但他選擇用玩笑來掩飾。
不能拆穿他，也不能過度安他，那不是他需要的。
需要的，是讓他知道，他不是一個人。
夜深了。
沈知意一個人坐在議事廳裡，鋪開一張大紙，把所有的線索寫在上面，用線連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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