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沒有說話，又指著另一條線，“邊關通敵的信件也指向睿親王。”
“二十年前，他用門生故吏排除異己。
二十年後，他親自出手——私造兵、通敵叛國。”
抬起頭，看著眾人。
“他面上閒賦在家，不問朝政。
但他的勢力，從朝堂到邊關，從江湖到後宮，無不在。”
莫言蹊盯著那張圖，了幾下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蘇晚晴把名冊和們查到的線索放在一起對比，一頁一頁地翻，像是在確認每一條線都能對上。
蕭景辰站起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眾人。
過了很久，蕭景辰轉過來。
“所以，從一開始，所有的事都和他有關。
邊關、江南、兵部……全是他。”
沒有人接話。
紀硯走到地圖前，手指落在京城的位置。
“西條線索，合在一起，就是一張網。
紀硯的話音落下，議事廳裡安靜了片刻。
沈知意低下頭，看著桌上那張畫滿線條的關係圖，所有的線都收束於中央那個名字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沈知意與紀硯對視一眼，“我和紀大人在紀家老宅找到了老紀大人留下的書。”
紀硯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，從袖子裡出一個油紙包，放在桌案上。
油紙包得很嚴實，邊角有些磨損，像是被人反覆開啟又包好。
沈知意一層一層地開啟油紙。
裡面是一封信，信封上寫著“硯兒親啟”西個字，筆跡蒼勁，墨己經發淡。
蕭景辰抬起頭，看著那封信。
他的目從信封移到紀硯臉上，又移回信封。
沈知意把信紙出來，展開，放在桌案中央。
“紀昀大人在書裡寫了十五年前月華亭案的真相。”
把每個字都說得很慢，像是怕有人聽不清，“月華亭潛宮中，走了先帝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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