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開始泛白。
先是一線魚肚白，然後慢慢暈開，把東邊的天空染淡淡的橘。
蕭景辰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
月無雙看著他。
“大義面前，私讓路。他要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重，“他通敵叛國，割讓城池，害死了那麼多人。
我不能因為他是我的父親，就裝作看不見。”
月無雙點了點頭。
蕭景辰轉頭看著。
沒有看他，看著天邊漸漸亮起來的雲。
“走吧。天亮了。”
月無雙也站起來，把酒壺拿起來，看了看，還剩小半壺。
遞給蕭景辰。
“喝完。別浪費。”
蕭景辰接過來，一口喝完。
酒還是烈的，但這次他沒有被嗆到。
他把空酒壺放在瓦片上，翻下了屋頂。
月無雙跟在他後，落地無聲。
兩人站在議事廳門口。
蕭景辰推開門，走進去，在桌案前坐下。
月無雙站在門口，沒有進來。
“你不進來？”蕭景辰問。
月無雙搖了搖頭。
“千面閣的人，不適合進朝廷的衙門。”
頓了頓，“而且，我需要回去一趟。”
蕭景辰點頭。
“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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