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辰的步子比來時快，月無雙跟在他後。
出了睿王府大門，門房在後喊：“王先生慢走。”
月無雙點頭，沒有多說。
兩人拐進一條暗巷，月無雙確定周圍沒有人，才卸下易容。
先幫蕭景辰揭下面，藥水了又，出他自己的臉。
頭頂的白髮被扯下來，西洋眼鏡收進袖子裡。
的臉出來，面如常，但額角有一層細汗。
“你都聽到了。”說。
蕭景辰點頭。
他的嚨發，聲音有些啞。
“他是在利用安王和太后互相殘殺，等他們兩敗俱傷，他再出來收拾殘局。
安王以為自己在奪嫡，太后以為自己在扶孫子上位，其實他們都在替他鋪路。”
月無雙看著他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蕭景辰靠在牆上，仰頭看著月亮。
月很亮，把巷子兩側的牆壁照得像塗了一層銀。
“先回去。把這些告訴紀硯。然後——”他深吸一口氣，“阻止他。”
月無雙點了點頭。
“你剛才很冷靜。”說，聲音很輕，“我以為你會失態。”
蕭景辰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差點。但我知道，如果我在那裡暴了，不僅我們走不了，整個特案司都會陷危險。”
月無雙沒有說話。
低下頭，把易容工收進袖子裡。
兩人走出暗巷，翻上馬，一前一後，在夜裡疾馳回特案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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議事廳裡，紀硯、沈知意、蘇晚晴、莫言蹊都在等。
蕭景辰推門進來，所有人都抬起頭。
他的臉上還殘留著藥水過的痕跡，發紅的皮，但眼神很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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